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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聖鼎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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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潤廣義避開之時,火小邪一個翻滾,便從祭台上滾下,一手摟着鼎,一邊玩命向伊潤廣義相反的地方狂奔而去。

     伊潤廣義大怒道:“好個小賊!”提着刀,奮起直追。

     火小邪是逼急了的耗子,伊潤廣義是發了瘋的厲貓,可惜這裡是平地,而不是崎岖之處,全靠腿腳發力了。

    所以火小邪認為繞着祭台狂奔,伊潤廣義再能,也不是眨眼就能追上的。

     可伊潤廣義的想法同樣不同于一般人,他根本不繞着祭台追火小邪,而是沖向祭台,雙手舉刀,一刀便将還沒有完全落下地面的祭台從正當中劈開,黑光亂閃,不止是劈開了事,還将剩下的一半祭台斬成幾塊,不知他用的什麼手段,使祭台上無數碎裂開的石塊齊齊向火小邪砸過來。

     火小邪挨了幾記石塊,也不覺得疼,隻覺得伊潤廣義的白色身影從灰塵中跳出,擋住他本來計劃好的線路。

    火小邪的目的是為自己争取一眨眼的時間,跑到潘子所在的方位,就能擲下聖王鼎,可潘子提前開了三槍,讓伊潤廣義辨明了方位,所以火小邪一跑,伊潤廣義直接用這種強橫的手段,阻止火小邪去向潘子的方位。

     火小邪大罵了一聲操!避開伊潤廣義繼續逃走! 火小邪跑了個直線,那架勢明顯是想從塔頂平台跳下,伊潤廣義緊追不舍,不落分毫。

    而火小邪并不是真想從塔頂跳下,他奔到邊際,突然狠狠的一扭身子,一個側踹,哧溜一下橫滾向另外一邊,依舊是潘子所在的方位。

     伊潤廣義速度也快,見火小邪突然改變方向,還真是有點收不住腳。

    伊潤廣義暗罵道:“好狡猾的臭小子!” 伊潤廣義如果刹不住身子,從塔頂掉下,那就肯定阻止不住火小邪了。

    伊潤廣義何等本事,怎能甘心被火小邪這樣騙住,那把烏豪刀噌啷一聲,直插入地上,其勁力激的刀身一彎,生生将伊潤廣義止住,再彈回來時,伊潤廣義已經扭過了方位,繼續追着火小邪而去。

     火小邪是就地打滾,連滾帶爬,速度已經慢了五成,伊潤廣義比他快的多,真的已經追上。

     伊潤廣義下定決心,再不與火小邪糾纏,一刀劈死就好,所以他将烏豪一擺,嗡的一聲刀響,以擺出殺式,随即唰的一聲,直劈火小邪的腰間,要将火小邪懶腰斬斷。

     火小邪雖然狼狽,但不是狗熊,他聽到嗡的一聲時,就明白伊潤廣義要下刀了,所以幹脆一個前沖,抱着聖王鼎咕噜噜向前一滾,伊潤廣義這一刀幾乎是貼着火小邪屁股過去,削下一片衣物,讓火小邪半個屁股都露了出來。

     火小邪屁股一涼,還被刀鋒卷的火辣辣的疼,知道伊潤廣義的刀一碰即死,可現在,他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躲過第二刀。

     伊潤廣義一臉肅殺,暗喝道:“我不信你能躲過第二刀!” 伊潤廣義緊追一步,火小邪正從地上爬起,恰好側面對着伊潤廣義。

     伊潤廣義暗喝道:“你死定了!”手腕一抖,烏豪嘶的一聲破空而去,斬向火小邪的胸側。

     伊潤廣義之所以敢說火小邪死定了,是因為火小邪爬起來的時候,身子其勢不減,力道全部偏向伊潤廣義一側,就好象全力擊出一拳時,若沒有準備,是絕對不可能半途而止的。

     所以伊潤廣義斬向胸側的這一刀,火小邪是避無可避,甚至是直接迎上。

    伊潤廣義是日本數一數二的刀手,他算的清楚,他這一刀下去,不能把火小邪斬斷,否則會波及到火小邪懷中抱着的聖王鼎,隻需斬入三成,就能把心髒切開,火小邪必死無疑。

     而火小邪見黑光向胸側湧來,也明白連躲避的能力都沒有了,身子直接迎着刀尖就去,除非體力還能生出别的勁力,才能把身子扳回來。

    火小邪知道死定了,但仍要全力掙紮,腦中電閃雷鳴一般,全憑求生意志自動的驅動身體,真是邪門,連火小邪都不相信,他體内好像真有另一套經脈似的,就在刀尖貼近之時,猛然爆發,硬生生的把自己身子拽了回來! 這種動作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不合常理的,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就象一個鐘擺,突然有一次沒有擺到最高處,在半途就一下子折回,能不讓人吃驚才怪。

     火小邪在淨火谷中,就偶然有過這種情況,當潘子的石子打來的時候,明明避無可避,但下意識的會生出一股力道,将自己身體拉到相反的方向。

    火小邪雖然以前就覺得奇怪,但僅僅覺得是巧合,并未深究。

     伊潤廣義的刀尖貼着火小邪肌膚而過,隻是劃出了一道血槽。

     火小邪好不容易從刀下撈回一條命,哪有功夫琢磨,順着這股力氣,扭身又跑。

     伊潤廣義的驚訝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他居然愣在了原地,目光發呆,嘴中喃喃道:“這是天生的火盜雙脈!難道是他!怎麼可能!” 火小邪哪知伊潤廣義在發呆,就憑這一眨眼的功夫,火小邪已經奔到合适的方位,借着奔跑之力,如同擲鐵餅似的,要将聖王鼎向着潘子所在的方位擲去。

     可就在火小邪即将擲出的一刹那,聖王鼎上唯一亮着的龍嘴燈閃了閃,一團原本還算明亮的黃光居然滅了! 雖說這隻是毫微的變化,卻足以把火小邪驚的微微一滞,他知道這龍嘴裡的黃光,代表着土家還守護着此鼎,非常非常的重要,怎麼在自己手中——熄滅了?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為什麼他剛拿到手不久就熄滅了?自己真的是五行難容的災星?會聚滅五行? 火小邪就隻有這麼一點點的遲疑,毫秒之差的功夫,伊潤廣義已經來到近前!火小邪見失了最好的擲鼎機會,狠狠責罵了自己一聲,還是拼起全身所有的勁力,将聖王鼎擲出,同時大叫:“潘子!打!” 潘子三槍不中,正想繼續放槍,卻看到火小邪身影晃出,略略一滞之後,擲出了一件事物,同時潘子依稀聽到火小邪高叫一個打字。

     潘子知道這回是正主來了,一抖精神,舉槍便要瞄準。

     時間好像靜止了是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着被火小邪擲下來的聖王鼎。

     這整個過程看似複雜之極,其實也就是三十多秒的時間。

    如此短的時間内,各方做出種種判斷,特别是伊潤廣義和火小邪,幾乎每一秒都要有一個新主意,不是頂尖的盜賊,根本沒這種腦筋和本事!别看火小邪有幸運和狼狽之處,換了田問,都不見得能支撐住這麼久,還能把鼎擲下!田問沒有看錯人,火小邪早已不是幾年前在奉天小偷小摸的毛賊了! 在塔頂的火小邪擲出了聖王鼎,哪還管的上伊潤廣義,撒腿跳下高台,逃的越快越好,因為火小邪明白,這個時候,伊潤廣義和忍者們都盯着聖王鼎,來不及顧上他,按照田問的計劃,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伊潤廣義見聖王鼎從火小邪手中飛出,大叫了一聲不,真的不顧火小邪,猛沖向前,竟踏着塔尖邊緣,随着聖王鼎飛身而下。

     火小邪眼見着伊潤廣義從頭頂飛過,伸着手憑空要将聖王鼎抓住,緊張的閉不上嘴巴,都顧不上逃跑了,直勾勾的看着。

     如同慢鏡頭一樣,伊潤廣義伸出手,指尖已經在空中碰到了聖王鼎的邊緣,但聖王鼎不住打轉,還是沒有讓伊潤廣義抓住,已經漸漸離伊潤廣義遠去。

    潘子穩穩舉槍,隻待聖王鼎再落下一些,便有足夠的把握連續命中鼎身,把聖王鼎打到田問的方向去。

     就在伊潤廣義與聖王鼎失之交臂的一刹那,最為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伊潤廣義在空中見聖王鼎遠去,哞的一聲悶哼,叫道:“影丸!”說時遲那時快,伊潤廣義一身的白色和服,幾乎在瞬間之内就變成黑色,一道黑色的模糊人影居然從伊潤廣義的背上“脫出”,如同踩着伊潤廣義的背部,黑鴉鴉的一片直向前沖,一道黑索電射而出,竟追上了聖王鼎,叮的一聲脆響,聖王鼎已被這道黑索“擒住”!唰的一下拉回到伊潤廣義的背後,随即伊潤廣義背上的黑影一晃,居然帶着聖王鼎與伊潤廣義分開,滾落下方去了! 這回輪到火小邪、潘子、田問等人難受了,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了,快的來不及思考是怎麼回事,就眼睜睜看着聖王鼎被伊潤廣義以不合常理的方式奪去。

     伊潤廣義哈哈大笑,在空中大袖一鼓,整件黑色的外套順勢褪下,如同在空中撐起了一個降落傘,毫發無傷的跳落地面!伊潤廣義剛一落地,身子一晃,衣服又全部變成了白色。

     火小邪還能想什麼花招,這時候就一個字,跑! 火小邪剛剛飛逃出幾步,就聽伊潤廣義在身後緊緊追來,同時大喝道:“站住!你叫什麼名字!” 火小邪頭也不回的大罵:“我是你爹!” “我有話想問你!” “呸!你當我傻嗎?” 火小邪連番叫罵,不做絲毫停留,隻顧着往下方跑。

    大批日本忍者也已經爬上來了,見火小邪狂奔而下,唰的一下圍攏過來,要将火小邪去路攔住。

     “讓他走!”伊潤廣義用日語大喝道。

     火小邪聽不懂日本話,但忍者們聽令,立即乖乖的給火小邪讓開了一條路。

     潘子本想開槍給火小邪開路,卻見到忍者如同潮水一般退開,由着火小邪逃跑,納悶不已,扣着扳機不敢放槍。

     其實火小邪也奇怪的很,他捏着獵炎刀,準備殺出一條血路,誰知還沒有與忍者碰面,忍者就在伊潤廣義的喝令下退開了,火小邪想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伊潤廣義放他走?” 火小邪逃出忍者的包圍圈,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伊潤廣義,隻見伊潤廣義垂手肅立在上方,已經不再追趕他。

    伊潤廣義的眼神複雜,竟透出幾分慈愛,默默的看着火小邪。

     火小邪被伊潤廣義的眼神帶的心頭一顫,朦胧間竟升起一股子親人的感覺,刺激的全身觸電一般,對伊潤廣義的好感頓起,一下子遠超了敵人之仇。

     火小邪暗哼一聲:“怪!我這是怎麼了?他到底是誰,怎麼感覺着有幾分熟悉!” 火小邪雖說心思澎湃,腳下還是不敢停,強忍着停下來問一問伊潤廣義的沖動,身形如電一般,從巨塔上逐級跳下,踏上平地。

    田問、林婉等人見聖王鼎在空中被伊潤廣義奪去,一時無計可施,隻能都趕往一處,接應着火小邪下來。

     火小邪與衆人會合之後,首先還是回頭看了看伊潤廣義。

     伊潤廣義站在巨塔的第七第八級之間,俯視下方,靜立不動,與火小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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