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雷鳴一般,讓我根本沒有繼續思考的能力。
我幾乎是瞬間就淚流滿面,扶着老爺子的胳膊,扭頭狂叫:“阿姨!阿姨!阿姨!你在嗎?你在嗎?”
我喊了幾聲,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回應,忙不擇路的向門外沖去,不停的大叫:“阿姨!阿姨!”
可我剛沖出門,就見到那個老婦人站在門邊,我幾乎和她撞了個滿懷。
老婦人步子一撤,就避開了我,非常平靜的看着我。
我飛快的直喘粗氣,一時間竟說不出話,隻是張牙舞爪的比劃着,指着屋内。
老婦人輕聲說道:“我知道了。
你先冷靜一下。
”說着從我身邊走過,進了屋。
我忙不疊的跟上,這時才說出了話:“阿姨,老爺子,老爺子……”
老婦人走到老爺子身邊,伸出一個指頭噓了一聲,示意我不要說話。
這輕輕的一噓,好像有無窮的力量似的,一下子封住了我的嘴,讓我隻剩下眼淚長流。
老婦人伸手摸了摸老爺子的手腕,聲音溫柔的說道:“您太累了,請好好的睡吧。
”說完轉過身,沖着呆若木雞的我說道:“嚴先生,我們不要打擾他了,我先帶你去休息一下。
”
我捂着嘴,哭的根本控制不住,沙啞的說道:“老爺子怎麼了?他是不是……”
老婦人還是輕輕的噓了一下,說道:“嚴先生,跟我來吧。
”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來到我曾經休息的卧室的,老婦人早已離開,她一直保持着平靜,好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當然關于老爺子的情況,她什麼也沒有說。
我獨自一個人坐在桌邊,抱着頭,恨不得将自己縮成一團,罪孽感一層層的泛起,将我壓的喘不過氣來。
我深深的認為,老爺子已經仙去了,老爺子是因為和我講了這麼多話,因為我而死的。
而我到最後,隻是因為自己的好奇,還象個白癡一樣追問他。
我以為我是個堅強的人,男兒有淚不輕彈幾乎是我的人生信條,可是在剛才,我才發現,我脆弱的如同一個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