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聯系到你的。
”
“那你會什麼時候聯系我呢?”
“我會聯系到你的,嚴先生,我們走吧,我送你出去。
”
當那扇門關上的時候,我看着眼前如此平常的一棟老宅,突然一陣陣的失落。
深夜的小巷,就如同我來的時候,寂靜無聲,空無一人。
幾盞昏黃的路燈亮着,燈光灑在街面的青石闆上,久曆歲月洗禮而變的光滑的表面,反射出柔和的光芒,依稀間有如玉石一般閃爍。
這條小街一定是經曆過中日戰争,在日軍對重慶的狂轟濫炸中而幸存下來的。
厚重的曆史氣息包圍着我,空氣中飄蕩着淡淡的哀傷,一切仿佛是一場夢,一場真實而又不可思議的夢。
是結束了嗎?還是我要等很久?會是永遠嗎?
我無比留戀的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牢牢的記在心中,緊了緊衣衫,默念了聲再見,抖擻精神,踏着青石闆路面,向外面的世界走去。
我辭去了工作,閉口不談,終日奮筆疾書,沒有白天和黑夜,記錄着我從老爺子口中聽到的故事。
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要這樣做,沒有任何理由。
三個月後,淩晨一點,我正在修改這個故事的時候,手機響起。
這幾個月,我的手機始終保持着24小時開機,寸步不離身邊,不錯過任何一個電話。
沒有來電号碼,顯示的是未知。
我想也不想,接通了電話。
熟悉的女子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嚴先生。
”
“是我!是我!是阿姨嗎?”
“對。
”
“我終于等到你的電話了!”
“嚴先生,請你收拾一下,盡快下樓。
”
“好!”我沒有任何的猶豫,飛快的收拾着電腦,“我們去哪裡?”
“沈陽。
”
電話啪的一聲中斷了。
我背着電腦包,沒有帶任何換洗衣服,就這樣沖到了樓下。
大門口,一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筆直的站在我面前,說道:“嚴鄭你好,我是嚴一,請跟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