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階少将,原任高羅人民革命軍科研發展部長,五年前調職外交部出使挪威。
唯據挪威外交消息人士指出,姜正熙近月内并無出席任何外交活動或宴會;而高羅駐奧斯陸領事館亦不願證實,姜正熙是否仍留守領事館或已回國奔喪……
“再飛低一點!”攝影師向機師吼叫。
直升機急遽下降。
攝影師連忙調整鏡頭,瞄準正在下方洶湧的印度洋中航行的巨型遠洋客輪“黛絲号”。
一分鐘後,他把鏡頭轉朝身旁的記者。
“開始轉播!”
記者的頭發被急風吹得蓬亂。
他把麥克風伸往嘴巴前。
“WNN記者班尼·赫米爾,現正身在印度洋上空,距離馬爾代夫大概七百裡處,現場報導客輪‘黛絲号’騎劫事件的最新狀況……”
攝影鏡頭随即返回“黛絲号”的方向。
“……‘黛絲号’甲闆上的狀況目前一片平靜,但船上最少二千人卻正處于極度的恐懼之中。
這相信是曆史上至今最大規模的騎劫事件……”
攝影師從鏡頭視界中發現:“黛絲号”甲闆一角冒起一股小小的白煙。
一枚細小的物體從那股煙中出現,漸漸變得清晰。
“那是什麼?”攝影師喊叫。
赫米爾也以肉眼看見了這情景。
曾經采訪波斯尼亞戰事的他生起一股強烈的不祥感。
重十公斤、長一百五十二公分的“刺針”對空飛彈自動彈出導引翼,主推進器随即點燃,速度拔升至每小時二千零八十公裡,超過音速兩倍。
飛彈的熱感尋标頭準确追擊向新聞直升機的排氣孔。
直升機以最大速度爬升向上。
然而這隻不過是多餘的掙紮。
“‘老鷹’,有必要這樣做嗎?”戴着突擊隊面罩、身穿西服的“天鵝”,站在“黛絲号”内一個頭等艙房間裡說。
睡在寬大雙人床上的“老鷹”是個身形碩大得像恐龍的光頭男人。
“老鷹”隻穿着深藍色軍褲和黑皮軍靴,赤裸的上身展露出一塊塊發達至近乎畸形的高隆肌肉,尤如一座會呼吸的城堡。
腰帶上隻挂着一柄軍用求生刀。
“每管‘刺針’就要花掉我們五十萬美元!”戴面罩的“天鵝”咆吼。
“而且每管隻能射一次!隻用來打一架新聞直升機,值得嗎?”
“我已在無線電上說過:不許任何交通工具接近我們一裡以内。
何況它就在我們頭頂。
”“老鷹”從床上坐起來。
床的對面有一副小型電視,接通輪船的衛星天線。
電視新聞正報導直升機被擊落事件。
“WNN。
不是很好的宣傳嗎?”
“老鷹”的眼睛令“天鵝”感到心寒。
“讓那些人知道我們是認真的,不好嗎?”
“但是……”
“我們還有好幾管‘刺針’。
飛彈制造的目的就是用來發射。
”“老鷹”拔出了軍刀。
“天鵝”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雖然他肩上正挂着一挺“AK47”沖鋒槍。
“他們……早已經知道了。
”“天鵝”有一種欲嘔的感覺。
“我們已殺了幾乎三分之一的人……那還不夠認真嗎?我們把屍體抛進海中也抛得倦了……”
“老鷹”微笑着把玩手中的利刃。
那笑容充滿難言的邪惡——一種令人不相信屬于人類的邪惡。
“ThisisafuckingWAR!(這是場他媽的戰争!)戰争……多麼令人懷念的戰争啊……”
遠洋客輪“黛絲号”的詳細側面透視圖,呈現在巨型投射幕上。
康哲夫坐在這個有如迷你電影院的房間裡,手上拿着一個檔案夾。
他把檔案打開: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