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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西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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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細小,平闆的臉木無表情,極是内斂。

     圓性直瞪着尚四郎,奔跑中雙手已把包鐵六角齊眉棍掄在頭頂,那嚎叫中的右邊臉表情,跟左邊的夜叉面罩竟是一緻。

     焦紅葉和李侗,在尚四郎後方緊盯着圓性。

    這是少林與武當兩派史上首次真正交鋒,他們卻沒有被選上,心中不免遺憾。

    但既是桂師兄的決定,兩人也沒有異議。

     少林雖為與世無争的禅寺,但少林正宗外家武道,卻以剛猛精進的拳棒聞名于世。

    圓性深得其中精要,也是率先搶攻,雙手握着棍尾,就乘着奔勢向前躍出,集全身之力,高高朝尚四郎垂直迎頭劈下! ——圓性這一縱躍,心中乃是“借相”從山崖往萬丈深淵一跳,有前無後,無畏無怖。

     尚四郎判斷出這毫無保留的劈棍,手中刀刃抵受不住,手掌迅疾把鬼頭刀翻轉,變成那厚厚的刀背向前,左手搭着握刀的右腕輔助,橫刀朝上迎擋! 包鐵棍端與刀背猛烈相交,金屬鳴音在大街上回響。

     那齊眉棍身乃是堅韌木頭所造,帶有彈性,強力互擊下即向上反彈。

    圓性熟知此棍質材,借這反彈之力,雙手扭絞,将棍頭自上向下劃半個大圈,迅速變招成挑棍,一式“飛天叉勢”,撩打尚四郎下腹! 圓性這套正是少林派著名的“緊那羅王棍”。

    據寺内久遠碑文記載,從前少林寺曾遭賊劫,被大群賊匪圍攻;突有一人仗棍而起,立于寺牆之上,其形貌威勢竟怖退賊軍,不戰而勝。

    寺僧皆稱此乃觀世音菩薩下凡,并化身緊那羅王,以神威退賊救寺。

    此後少林寺僧為防再受劫難,更加緊研練拳棒,其中創編的這套棍法,即以此典故命名以為紀念。

     ——實情是當年少林寺一隊棍僧,奮起與賊團對抗,殺得山門外血流成河,方才将之擊退。

    當時的住持元老深感這一戰作下殺孽太重,故此隐去不提,代之以菩薩顯靈之說。

    這套“緊那羅王棍”,就是少林武僧參詳那場血戰的經驗,改良少林棍術而創,故最為剛猛狠烈,每式每勢都是拼殺的實戰棍法,全無保留。

     尚四郎既是“兵鴉道”弟子,當非庸手,剛才往上招架時,心神早就同時顧慮下路,果然見圓性變招為挑棍,他把鬼頭刀劃一個弧,平刀向下以刃面又擋住第二棍。

     鬼頭刀碰上棍的瞬間,尚四郎踏前一步,以刀身近護手的根部壓制着齊眉棍,同時刀刃貼着棍身向前滑出去,刀尖削向圓性握棍的前鋒左手! 圓性仗着左手穿了銅甲,竟是不縮不閃,憋着一口氣,心中“借相”觀想整條左手化成了一塊金屬堅鐵。

     ——少林硬功·“鐵布衫”。

     尚四郎的鬼頭刀脊厚而刀寬,頗是沉重,即使這招削刀動作不大,攻擊的力度也絕對不輕,加上是斬在骨頭細小的拳掌上,就算隔着銅甲,刀勁一樣足以挫傷掌指。

    但圓性的“鐵布衫”氣勁貫徹,鬼頭刀削在拳甲上,不但未動那拳頭分毫,刀身反被彈了開去! 刀一彈開,齊眉棍不受壓制,圓性乘勢斜向上揚起棍頭,右手握棍尾沖出,一式“穿袖勢”,六角形的鐵棍頭如标槍急刺尚四郎面門! 尚四郎那木雕般的臉全無動容,冷靜地一側頭,齊眉棍僅僅掠他右頸側刺過。

     圓性得勢之下絕不放松,雙腿馬步沉下,棍頭壓在尚四郎肩頸上,中段棍身則制住他架于胸前的鬼頭刀,欲以全身坐馬的沉勁,将尚四郎連人帶刀壓倒地上! 尚四郎趁圓性壓制之勢未完成,手中刀貼身倒提,使一招“裹腦刀”,往右上斜斜斬出一圈,将齊眉棍架開,同時後跳了一步,輕輕松松就脫出圓性的壓棍。

     圓性剛剛才沉下馬,無法再走步追擊,棍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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