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一個月有一百零五兩六錢銀子。
”葉舫庭迅速的打着算盤,笑嘻嘻的刮了他的鼻子一下:“比大小姐我的俸祿還高耶!那你怎麼還住這麼破的草屋?”
南門若愚笨笨的看着她,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
“西街的慈庵堂的孤寡老人,每個月都會在院子裡的破瓦罐中發現一百兩銀子,大家都說是菩薩顯靈——”蘇長衫看了大愚一眼:“這個菩薩是不是你?”
南門若愚的臉頓時紅了,雖棱唇緊抿,但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蘇長衫說話一向很有根據,他原本就不是在問他。
馮二看到他子時踏月悄悄出門,自然就是去慈庵堂的破瓦罐中放銀子的。
其實他每個月都會在深夜子時去做相同的事情,已有四年未曾間斷。
葉舫庭瞪大眼看着他:“這麼說,你把每個月的一百零五兩六錢都拿去接濟别人了?所以你才會窮得連一件冬衣都買不起?”
“君将軍哇——”葉舫庭回頭喊:“恭喜你!你現在不是全天下最笨的人了!”
她笑眯眯的指着南門若愚:“比你更笨的人出現了。
”
“既然我們都是笨人,”君無意一撩衣袍坐下,聞言微笑:“聰明人要請客。
”
“我隻比你們聰明一點點啦……”葉舫庭立刻謙虛的将禍水東引:“蘇大才子才是公認的最有智慧的人~”
“你如此恭維,恐怕請客也不能表達我的誠意——”蘇長衫道:“我還要親自下廚。
既然大愚答應了教我做菜,你們不妨再嘗一嘗我的廚藝。
”
葉舫庭一臉黑線,大聲抗議:“不……不要哇!”
……
一個半時辰之後。
南門若愚端着一盤魚進來,蘇長衫随後而至,把身上的圍裙解開:“應給比以前有進步,你們嘗一嘗。
”
葉舫庭垂頭喪氣、将信将疑的瞪着那顔色看上去仿佛比以前有一點點,也确實隻有一點點……進步的魚。
“君将軍,你先嘗——”葉舫庭很謙讓的說。
“不必客氣。
”君無意意味深長的看了那魚一眼。
“你是将軍我是兵,兵怎麼能搶在将軍前面吃呢?”葉舫庭把盤子推到君無意面前,虔誠的奸笑。
在謙讓的氛圍中,兩人好像同時想到了什麼,四道視線都看向——南門若愚。
隻聽葉舫庭哈哈大笑,一拍腦袋:“差點忘了!徒弟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