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身手和内力。
等兩人與部隊會和,将睡虎擡回大營,衆人才發現,猛虎一身酒香,原來是為落月痕所醉!百年來,在漠北草原,恐怕也從沒有人敢飲一整壇落月痕。
阿史那永羿傲然揚眉:“君将軍不會不給本王這個薄面吧?”
君無意微笑:“酒逢知己千杯少,無不從命。
”
他一口應承下來,春風般的眸子毫無驕矜,謙讓溫雅的氣度,哪怕是挑剔的人也無法不心折。
擡酒的突厥士兵也睜大眼睛,君将軍酒量大佳,但,這是一小杯就可以讓人醉死十二個時辰的落月痕。
隻見君無意接過酒壇,拍開封口,一氣将整壇酒喝完,白皙的臉色絲毫不變,把空空的酒壇到過來,果然一滴不剩:“殿下,我先幹為敬。
”
酒香染白衣,陽春白雪融入山川。
酒未醉人,悍勇的突厥士兵們卻都覺得酒香讓他們心頭一軟,怒氣也平了一半。
“今日招待不周,酒宴隻能到此為止,請各位貴賓前往驿館客房内休息。
”君無意朝突厥兵将們作了一個“請”的姿勢,朝身後道:“左翊衛軍負責保護各位貴賓的安全。
”
“是!”左翊衛軍齊聲如刀。
所有人都看着阿史那永羿,黑衣藍眸的男子站起時也有三分醉意,冷峻的眉峰一擰:“我帶來的‘落月痕’還有幾壇,但願下次宴請沒有血光,隻有美酒。
”
“落月美酒顔色如血,有三分醉意時難分得清。
”君無意的眸子含笑:“喝酒要真正盡興,最難得幾分糊塗。
”
阿史那永羿的神色不知道是沉思還是贊許,但他一撩衣袍邁開大步,突厥人全都起身離開。
左翊衛軍立刻跟了上去。
驿館内,很快隻剩下隋人。
“夏參軍,你在驿館外吩咐所有守兵,”君無意沉聲道:“今日行刺之事,誰也不能洩露一個字,違者軍法處置。
”
“是!”夏至領命去了。
君無意朝身側的副将道:“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務必讓卓雲守口如瓶。
”
其實,幾個将領早已認出來了,剛才行刺的少年是宮中侍衛卓雲!
剛才變故突發,他們已經有些亂了陣腳,但君将軍在這裡,仿佛天生有一種令人仰賴和平靜的力量。
如果卓雲說得沒錯,公主之死與阿史那永羿當真有關,兩國數十年來積累起的和睦,就會出現無可挽回的裂痕。
阿史那永羿以鐵血霸氣聞名漠北,方才殺機已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