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上!
沈祝的箭法之神準讓人目瞪口呆,君無意紋絲不動,從容膽色也讓逍遙神醫門中人震驚。
一連三箭,都對準頭顱要害,每箭發出之時,視線所及,讓人幾乎确信君無意的腦袋必然被射穿。
從始至終,君無意眸子清定直視長箭,絲毫未動。
三箭射畢,沈祝收箭道:“好膽色。
”
君無意微微一笑:“好箭法。
”
“如此年輕就生了白發,可見人間之苦。
”沈祝很沒有氣質的翻白眼:“何必要治這腿?物造雙腿隻為自由,山上的松樹和鹿,也比你快活得多。
”
葉舫庭定睛一看,才發現,三箭射中的——竟是三根頭發!
隻剩最後一個了,眼見勝利在望的唐小糖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十分的小人得志,立刻正色。
隻見她摸着戚鬼鬼的頭,柔聲哄道:“鬼鬼,你的題不要出得太難。
否則小糖姐姐下山了,誰來管你的飲食起居?誰給你做好吃的?”
鬼鬼皺着包子臉,聲音稚氣可愛:“如果你不炸掉我的房子,我的起居本來沒什麼問題;做好吃的也不勞你,我想吃瀉藥時會自己配。
”
噗——葉舫庭頓時被雷得外焦裡嫩,粉嘟嘟的包子娃娃,說起話來卻是毒舌啊毒舌。
隻聽戚鬼鬼一拍小腦袋:“小糖姐姐,你提醒了我!”
他笑得天真無邪,但所有的大人都覺得一陣寒氣從脊背上爬上來。
“蘇那個誰,你隻要給我做一碗湯,就算過關了。
”鬼鬼可愛的吮着手指頭。
“下廚?蘇同?”葉舫庭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做得好不好吃,都不要緊,”戚鬼鬼很寬宏大量的說:“我是很好說話的,隻要一碗随便什麼湯——不過,這碗湯我們幾個都要吃,我愛吃甜的,要湯嘗起來甜;西門暮愛吃鹹的,要湯嘗起來鹹;呂昭愛吃苦的,要湯嘗起來苦。
唐小糖愛吃酸的,要湯嘗起來酸;沈祝愛吃辣的,要湯嘗起來辣。
”
“我先申明,湯就是一碗湯,不能分隔開。
”戚鬼鬼補充道:“也不能有其它的味道——比如想吃甜的人,就隻能嘗到甜味。
”
葉舫庭捂臉哀歎。
世上蘇同不會做的事情就生孩子和下廚兩件而已,為什麼剛剛撞在死穴上呢?
要蘇某做出一碗正常的、讓人能平靜喝下去的湯都難比登天,更何況要做出會變味的湯?
卻聽蘇長衫說:“好,明天早上做。
”
“你确定要自己動手?”葉舫庭瞪大眼睛。
“我不做,你做得出來嗎?”蘇長衫閑閑的說,一句話頓時讓葉舫庭垂頭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