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斌認出了,她就是那天在岱鎮的妓院裡曾和鐮首上床的那個雛妓。
随後進來的是個肥胖的男人。
狄斌認出是岱鎮“興雲館”掌櫃麥康。
“要是我不把她帶來,她活不過幾天。
”麥康哈哈大笑。
“她這幾個月一直在想你。
”
鐮首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任何動作,隻是以看着死物般的眼神與少女對視。
麥康拍拍狄斌的胳膊。
“我們還是回避一下吧,哈哈!”
狄斌雙腿不情不願地移動。
在離開房間前,他再看看少女的臉。
那張本已尖細的臉龐比那天更瘦削,皮膚仍然光滑卻失去了血色,眼眶有淺淺的黑印。
狄斌對于少女産生了一種複雜的憤怒。
關上房門後,麥康再次拍拍狄斌。
“嗨,帶我去見你老大,他有事情要跟我談談。
唉,我也不想把她帶過來,可是有什麼辦法?她根本接不了生意。
嘻嘻,我告訴你,你的兄弟他媽的真厲害!自從那次以後,她跟其他客人幹時就像尾死魚,客人都來找我臭罵……嘻嘻,說不定你兄弟那話兒比驢子的還要大……你看過了沒有?——”
狄斌怒然把麥康的手掌撥開。
“說笑而已……嘻嘻,去吧,去你老大那邊……”
少女瘋狂地吻着鐮首的陰囊,長發在他腹部與腿間掃過,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鐮首突然伸出手掌,抓住少女的頭發,把她的臉從自己胯間拉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唾液從少女嘴角滑下。
“櫻兒。
”
鐮首的手掌放開了。
櫻兒的裸體在鐮首身上攀爬。
愛液流溢的大腿磨擦着他的陽具。
她俯伏在他胸脯上,用牙齒輕輕咬齧他的乳頭。
“為什麼你要來找我?”
“我忘不了你。
”少女的舌尖滑入鐮首的左耳孔,輕聲地說:“我愛你。
要是沒有你,我隻有死。
”
鐮首沒有再說話。
他想說:“可是我不愛你。
因為我不知道什麼是愛。
我隻是需要女人。
”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櫻兒跨騎在鐮首身上。
膣腔感到許久沒有的快感——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在激烈搖動中,櫻兒又說:“讓我跟着你。
不管到哪兒。
讓我作你的女人……啊……不管你有多少其他女人……喔噢……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我……給你最大的……啊……快樂!”
當鐮首射精時,他仍然在思索着:
——什麼是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