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興奮。
一切關口都有打開的機會了:麥康從岱鎮供貨,運到城郊李老爹的農莊,把私貨收藏在藥包,利用善南街藥店的名義送進漂城來,再透過花雀五脫手……
齊楚不期然又想到安東大街那個人。
有了銀子就能夠去見她,把藏在心裡的話都告訴她……
“老二還沒有回來嗎?不會出事吧?”于潤生問。
“我早叫他别去。
”
龍拜潛進了雞圍,去察看仍躲在裡面狙擊“屠房”部下的葛元升。
龍拜早前曾經在雞圍的窯子裡殺人,于潤生擔心他行藏敗露。
“别怪二哥。
三哥一個人在雞圍這麼久,我也很憂心……”齊楚已整整兩個月沒有見過葛元升。
隻有每次聽聞“屠房”頭目被殺的消息時,才能确定他仍然活着。
“辛苦老三了……可是除了他,誰也幹不了。
”于潤生眼睛瞧向空虛,仿佛又看見了“殺草”的鋒芒。
“我不明白,這麼做有用嗎?”齊楚不了解葛元升的暗殺行動的真正作用。
這種小小的刺殺,不可能動搖“屠房”的架構。
“是為了龐文英。
”于潤生回答齊楚的疑慮。
“我要是他也會下這樣的命令。
不愧是‘豐義隆’的名将。
要打倒‘屠房’,必先撼動它在漂城人心中的地位,打破人們口耳相傳的‘屠房’不敗神話。
也令‘屠房’的人恐慌和憤怒。
”
于潤生提起桌上的毛筆。
“當然,隻有決定與‘屠房’正面交戰,這方法才有效。
”
齊楚知道于潤生仍有話說。
“與其自己打開缺口,倒不如尋找‘屠房’早就存在的缺口。
”
“‘屠房’的缺口?”齊楚默想了一輪。
“是什麼?”
“現在我們還沒有辦法利用這個缺口。
還是先為眼前的事打算吧。
我現在就去藥店。
你把我的話告訴老二。
”
齊楚對于能為于潤生傳達命令,感到一種擁有特權的光榮。
“是什麼?”
于潤生提筆在紙上寫了三個字。
“着他今後帶幾個人到平西石胡同和北臨街。
我要這三個字寫在這兩條街的牆壁上。
每一個要有人頭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