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挫敗,令陸隼在首都總行的風評大大下降了。
文四喜知道他很不甘心。
戰敗與他的指揮能力無關。
“掌櫃說可以出發了。
”文四喜說。
陸隼隻是點點頭,眼睛仍是沒有離開馬鞍。
他談話時不喜歡直視對方,不想對方盯着他缺去了一塊肉的鼻頭。
“馬兒有多好,也要看騎士是個什麼人物。
”文四喜忽然又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明白的。
沒有人比你我更明白。
”
陸隼兇厲的眼睛轉過來。
他殺人時倒喜歡緊盯着對方雙眼不放。
“你應該了解我。
我最重視的永遠都是幫會的安危。
”文四喜沒有回避陸隼的眼神。
“過去你從來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陸隼冷淡地說。
“是因為跟那姓于的談過話嗎?”
文四喜感覺到了危險。
但他并沒有否認。
“我不說了。
你自己想想吧。
想想京都那些正在恥笑你的人。
”
這句話深深刺激了陸隼。
他十四歲第一次殺人就是因為那個人恥笑他。
他瞧着文四喜的背影,手掌無意識地掃撫着馬鬃。
“‘豐義隆’看來是認真的。
”總巡檢滕翊俯首站在漂城知事查嵩面前報告。
“江五的人馬已經出城。
接下來龐文英也開始動身。
我想他會派他的‘四大門生’押在最後,以防‘屠房’的人追擊。
”
查嵩撫須沉吟。
他想不透龐文英的真正意圖。
用了五年時間建立的地盤,就這麼樣輕易放棄嗎?難道首都總行出了什麼重大變故?要是真的話,何太師那邊應該有消息傳過來……
“那麼……我們以後要怎樣辦?”滕翊謹慎地問。
“‘屠房’那邊要好好安撫一下,着他們不要再亂來。
然後是腥冷兒。
把他們這些搞鬼的家夥統統給我趕出城去。
難纏的家夥就關進大牢裡。
總而言之,盡快令安東大街恢複舊貌。
”因為安東大街血案,查嵩受到城内商賈很大的壓力。
跟這些人的關系搞不好,每年的稅繳都會有麻煩。
“我最擔心的是‘屠房’的老四和老五。
他們死了一個親弟弟,不會那麼容易罷手……”滕翊的額頭滲出汗。
他是老漂城人,鐵氏三雄當年在城裡翻起腥風血雨時,他仍是普通差役一名,目擊過許多死在鐵氏兄弟手上的屍體。
“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