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強烈的孤寂與遺憾洶湧而來。
此刻龐文英渴望于潤生就在身旁。
兩天之後,于潤生在農莊裡與李蘭成親。
禮儀一切從簡,但歡快的氣氛并沒有因而褪減。
這是他們六人結義以來第一樁喜事。
“可惜老三跟白豆不在……”龍拜歎息着,然後又硬抓了李老爹來拼酒。
龍拜連耳根都開始紅了。
齊楚殷羨無比地看着身穿禮服的于潤生。
于潤生發現了,過來握着他的手掌。
“别焦急,老四。
”于潤生把酒杯塞在齊楚手裡。
“你會娶到那個女人。
”
“老大,真的嗎?”齊楚緊張地握着于潤生的手臂。
“你不是說過的嗎?‘隻要是老大說的話我便相信。
’”
齊楚把杯中酒一口喝幹。
鐮首已經能夠坐着了。
然而被鐵釘貫穿過的雙掌仍包紮着,他用雙腕挾着一根筷子,插進一塊肉排骨裡,吃力地嚼咬着。
“老五,要我幫忙嗎?”于潤生走到鐮首身後。
鐮首搖搖頭,“這頓飯,讓我想起在猴山時吃的鹿肉……”
“嗯。
”于潤生坐在鐮首旁。
“白豆燒的菜可真棒……那個時候在山裡,油鹽醬料都沒有……可是我最餓的時候,總是最先想起那時他燒的鹿肉、雉肉和野菜粥……”
“二哥,你剛才說什麼?”另一頭傳來齊楚憤怒的吼聲。
“怎麼啦?”龍拜醉得連眼也快睜不開來。
“我說有空要再去‘萬年春’……那又他媽的怎麼樣?”
“你去……找誰?”
“找那個……對了,老四,她叫什麼名字?”
“果然!”齊楚一步跨前抓住龍拜的衣襟。
龍拜猛地把齊楚雙臂摔開。
“呸!發什麼瘋?為了個婊子,就要跟我動——”
龍拜的話還沒說完,齊楚的拳頭已揮出。
原本在圍着賭骰子的葉毅、吳朝翼和另外四名部下,及時把兩人架開來了。
“臭小子!”龍拜胡亂地在空中揮舞手腿。
“我好歹也是你二哥,你敢動我?就為了那個臭——”
“住口!不許你再侮辱她!”齊楚的聲音既像命令又像哀求。
“夠了,老二。
”于潤生走到兩人之間。
“這是我的好日子,大家兄弟啊,别胡鬧了。
”
龍拜似乎恢複了少許清醒,把原本還要罵的話吞回去。
“不許你再……侮辱她……”齊楚的聲音變成嗚咽,掙紮的動作也停止了。
于潤生看着部下把兩人扶回房間,心裡在想:要是白豆在就好了。
這種事情他一向處理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