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喝這個吧——可是我還是希望四爺了結我的心願。
”
“呸!”鐵爪猛地反手刮了小鴉一個巴掌。
小鴉被打得幾乎昏倒,卻堅毅地站牢着。
手掌卻已握不住酒杯,毒酒全被泥土吸收了。
“記着,要愛惜自己的性命。
”鐵爪把鋼刀倒插在地上。
“不愛惜自己性命的人,不配當我鐵爪的部下!”
鐵爪轉朝鐵錘說:“老二……”鐵爪一向以“老五”稱呼次弟鐵錘,以示把結義的情誼看得比血親還重;可是自下令誅殺吹風那一刻起,結義之情已煙消雲散。
“把吹風的頭拿出去示衆,宣布他圖謀叛變而被處決。
懂得怎麼說嗎?”
“懂的。
”鐵錘撿起吹風的首級,以頭發牽着。
他不在乎斷頸的血水滴在自己的牛皮靴子上。
“說:圖謀叛變……被處決,對嗎哥哥?”
鐵爪點點頭。
“屠房”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鐵錘天生智障。
正因如此,隻要是鐵錘說的話,沒有人不相信,也沒有人敢反駁——除非他想吃一記六十八斤重的大鐵錘。
正在雞圍南端臨近“大屠房”處戒備的黑狗八爺,緊張得兩掌手心都滲滿汗水。
黑狗總共集結了一百七十多名好手,全都是趁着“屠房”組織攻擊部隊時暗中召集的。
“還沒看見嗎?”黑狗不耐煩地問負責偵察的部下。
他與老俞伯約定,一旦成功誅殺朱牙和阿桑,就在“大屠房”城樓的窗戶挂上一面白旗。
“看不到。
”部下的回答中也透着緊張的情緒。
“老大,搞什麼玩意兒……”黑狗在盤算着:是否要率衆一舉殺進去援助老俞伯?可是也許老大已敗亡了。
那麼就趁現在逃吧,還來得及……
“看見了!”黑狗的部下這時低呼。
黑狗走出藏匿用的屋子,走到北臨街市肆的街角,遠遠仰看“大屠房”。
白色的旗幟,中央有一個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