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算還比較大。
”
鐵爪的命令一下,“屠房”人馬頓時松了一口氣。
整個日間他們都懷着緊張的心情進兵,身體特别容易疲倦。
大隊人馬魚貫進占了岱鎮,鐵爪謹慎地在岱鎮四周設下輪班防哨,才批準吃飯和休息。
帶來的糧水已餘下不多,原本井然如軍隊的“屠房”成員又恢複了流氓本色,強闖進飯館和民居搶掠食物。
其中一批人找到了數月前麥康招待鐮首等人的窯子。
看見美麗的女人,他們連胃袋的饑餓感也忘卻了。
窯子裡充斥妓女的驚叫和衣服被撕破的聲音。
一個正要騎到赤裸雛妓身上的流氓被整個揪起來,摔到了牆上。
流氓吃痛爬起來,正要咒罵一連串髒話,卻發現眼前的是鐵爪身邊的大紅人小鴉,登時吓得噤聲。
“大敵當前,你們還搞女人?”小鴉的怒罵令一根根本來硬挺的陽具都軟了下來。
“統統給我滾出去!還有,通告鎮裡所有兄弟,一滴酒也喝不得!違令者幫規處置!”
部下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地離去,心裡都在暗罵。
小鴉離開前冷冷掃視窯子裡衣衫不整的娼婦,然後說:“在我們離開以前,你們都不許走出這兒半步。
隻要你們聽話,沒有人會再來騷擾。
”
占領岱鎮所造成的勝利假象開始對“屠房”部隊産生了影響。
他們邊吃飯,邊把“北佬夾着尾巴逃走”拿來當作笑話,因為吹風被陣前處刑而一度低落的士氣,固然因此而得到恢複,但同時,輕敵的心态也像隐形的病菌在隊伍間蔓延。
鐵爪以“興雲館”作為臨時的指揮部,晚餐隻匆匆吃了兩個夾肉饅頭。
他發現“興雲館”大廳其中兩面牆壁被煙火熏得焦黑,上面顯然曾經書寫或繪畫過重要的東西。
可能是地圖吧,鐵爪想。
已經入黑了。
鐵爪拿起油燈,走進其中一面牆壁細看。
他發現牆壁中央有一道凹陷的裂縫。
裂縫不深,而且凹窩很平均。
看來是用拳頭擂成這樣的。
鐵爪想象得到龐文英一次又一次用拳頭擊打在那凹陷位置時的情景。
那兒無疑就是龐文英重視的戰場。
——這面牆壁上繪畫的到底是哪兒的地圖?那凹陷處所标示的又是什麼地方?
鐵爪願意用一根手指換取這個情報。
在北郊的農莊上,狄斌的奇襲隊于入夜前已整理好一切的裝備。
李蘭花了很大的工夫把二百人喂飽。
這是最豐富的一頓,她幾乎把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