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騎兵!騎兵!”
“有多少?”
“不知道!看不見!”
鐮首的騎隊瞬間沖鋒出路口,硬生生把“屠房”的三百人切斷為兩股。
在掠過之際,鐮首單臂橫揮沉重的鐵矛。
鐮首的力量、鐵矛的重量再加上馬匹奔馳的沖力,那不是人體骨骼所能承受的。
連續三個人被擊至身體飛起半空中。
他們在着地前已脊骨斷裂。
屍體墜落在人叢裡。
接連掠過的每個腥冷兒都慣于馬背上作戰,懂得藉助馬匹的沖力砍殺。
長刀鋒刃過處,肌肉就像豆腐一樣。
在前排的“屠房”流氓這時看清了,來襲者才不過幾十騎。
可是在後排的人都被聲音和氣勢所震懾,開始往大街兩端逃命。
鐮首把馬首撥轉向左,領着騎隊朝北面又再沖鋒。
前方數十碼外便是“大屠房”所在。
中間唯一的障礙是大約二千斤人肉。
從這裡殺出一條通道就是鐮首的任務。
鐮首雙腿夾緊馬鞍,雙手左右迅疾揮旋那可怖的鐵矛。
有人在無處躲避下絕望地用手上刀子格擋,結果隻能延續自己的死亡十分之一秒。
“砍馬!先把馬砍倒!”
“屠房”的人想到這戰法,可是卻隻有少數人敢執行,無法配合一擁而上。
擅長騎兵戰的腥冷兒當然明白這是個弱點,一看見有人沖過來,便把馬頭撥向那一方。
來人不是被健馬撲得翻倒和被馬蹄踹過,就是在千鈞一發下閃避到馬側——結果也難逃鞍上人的刀鋒。
一個腥冷兒的刀子不巧卡死在敵人的骨頭間,對方臨死前把他拉下了馬鞍。
腥冷兒立即被亂刀斬死。
一個流氓乘機搶上了馬背,策馬向騎隊攻擊。
可是“屠房”中隻有已出城的鐵氏兄弟一系部下受過嚴格的馬戰訓練。
這個奪馬者還沒有平衡身體作出一次攻擊,便被兩個腥冷兒的回馬刀砍落鞍下。
鐮首知道在大街後段的另一股敵人必将反擊,必須盡快開出通往“大屠房”的血路,于是不管擁過來的敵人,把鐵矛指向前方,全速驅馬奔前。
戰馬撞擊上一堆流氓,馬的腳力無法支撐,兩隻前蹄屈倒了,慣性令鐮首的龐大身軀朝前飛出。
鐮首在半空中把鐵矛插進地上,雙手緊握矛杆末端,頭下足上地翻起,再放開矛杆,巧妙地轉身卸去沖力,安然雙足着陸。
鐮首迅速拔出腰間鋼刀,同時水平斬倒一人。
這柄環首鋼刀為他特别打造,握柄較一般刀子長。
鐮首雙手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