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一半的腥冷兒了。
”于潤生點頭。
“而且是最強悍的一半。
”
“好。
”雷義在祭台前上香,忽然又問:“你這位兄弟的刀法很快、刀子很鋒利,是嗎?”
“嗯。
”
“他長着紅色的頭發?”
于潤生感到一股不安。
在葛元升死後,于潤生固然感到哀傷,但他暗地裡也松了一口氣。
因為他無法想象,日後在掌握了大權時應該如何處置葛元升。
而鐵爪替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現在于潤生卻發現,雷義似乎也知道葛元升的秘密。
“人都去了……”于潤生淡淡說:“頭發長什麼顔色也沒有關系了吧?……”
“嗯。
”雷義點點頭,然後告别于潤生而去。
等雷義離去後,于潤生走到棺木旁。
“白豆。
”于潤生俯首向仍在下跪的狄斌說。
“夠了。
”
“三……哥死了……我……也難過得想死……”
“老三沒有死。
”
狄斌霍然擡頭。
全場人的目光也落在于潤生身上。
于潤生從祭台上挽起“殺草”,向衆人展示。
“他仍活在這裡。
”
狄斌站了起來。
“我現在宣布……”于潤生朗聲說:“……追封義弟葛元升為本堂副堂主兼刑規護法。
另外家傳配刀‘殺草’封為鎮堂聖刀,一切違反堂規者皆以此刀處刑。
”
于潤生把“殺草”拔出鞘。
他凝視那仍然晶亮的寒芒。
“葛老三在天之靈,必定護佑本堂不斷壯大……”
狄斌也瞧着“殺草”的刃鋒。
每一次看見它,他就感到那強烈的不祥。
——現在連三哥自己也死在“殺草”上了……誰會是下一個……
這時首都也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前“平亂大元帥”、“安通侯”陸英風突然失蹤,侯爵府的書房内整齊地擺放着爵袍和冠帽,卻沒留下任何信函。
于潤生不久後也聽到這消息,但并沒有多加留意。
——他無法預測,這事件日後将令他的命運産生極大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