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見嗎?看不見剛才跟着我們馬車跑的那些小夥子嗎?還有剛才……”他的聲音變得哽咽。
“……連老大也這麼看重他,我能不羨慕嗎?……”
齊楚說着時神情變得激動,眼中已溢出淚水;龍拜在旁歎氣搖頭;鐮首垂下頭來,沒有正視齊楚。
狄斌呼叫兩名部下到來把齊楚扶出去。
那兩人還以為,齊四爺因為看見堂主受創而過于傷心。
“老大還有一個命令。
”龍拜打破了尴尬的氣氛。
“在‘豐義隆’沒有出手以前,我們一直守住這裡。
”
“不!”狄斌斷然說。
“現在應該反擊!再守下去,漂城的人怎麼想?還有兄弟們的士氣。
最少要拿汪尚林的頭顱來消那一箭的恨!”
“照老大說的去做。
”鐮首仍坐在床前,握着于潤生的手掌。
“可是……”
“現在的堂主是我。
”鐮首并沒有命令的語氣,但足以令狄斌順服。
“善南街那邊呢?”看見老大平安後,狄斌這才想起李蘭。
“被包圍了。
可是應該不會有事。
對方知道我們幾兄弟沒有一個在那兒。
”
“可是嫂嫂們……”狄斌咬牙。
“他們現在也許還沒有生壞念頭,可是一到緊急關頭,說不定會抓她們作人質!還有龍老媽啊!讓我帶一隊去解圍!”
“不行。
”龍拜冷然地說,仿佛困在善南街包圍網裡的不自己的母親跟妻子。
“這樣做會削弱這兒的防守。
還有不少手下散在城裡各處。
先把他們都聚集回來再說。
”
“那是我們的家人哪!”狄斌不自覺高呼起來,這才想起不應弄醒老大。
“我隻知道要是老大沒有受傷,他也會這樣決定。
”
“由我去。
”鐮首說。
“反正這裡陣前指揮都隻是靠你們兩個。
我不懂得防守。
”
“不行。
”龍拜仍然堅持。
“老五現在是代堂主,也就是‘大樹堂’的支柱,更不能親身犯險……”
“正如你說……”鐮首站了起來。
“我現在是堂主。
這是我的決定。
”
他垂頭瞧瞧于老大。
雙手各搭着龍拜和狄斌肩膊,把他們拉到一起。
“我已休息了這麼久,是時候為兄弟做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