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
”
兩人上前協助班坦加,把那個布包從馬鞍卸下來。
那兩人瞪着互看了一眼,想不到這麼一個小布包,竟然會這麼沉重。
班坦加把布包豎在地上,地面發出了沉沉的聲音。
包口的繩子給解開來,布帛褪下,露出一根顔色暗啞的短杖。
沒有任何變化或裝飾,就隻是一根簡單的圓柱體。
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太粗了一點,可是對鐮首的手掌而言,那粗細相當于尋常的刀柄。
豎在地上時,高度僅僅超過鐮首的肚臍。
“這是什麼東西嘛……”衆人間有這樣的批評。
鐮首把短杖握在手上,一提起就聳聳雙眉。
即使是同樣體積的精鋼,也不可能這麼重。
鐮首雙手拿起它,移近火堆照着看,隻見杖上有自然分布的細紋。
“這是什麼材料?……”鐮首撫摸着杖身。
觸感很堅硬,但并不冰冷,顯然不是金屬。
“我也不知道。
”班坦加說。
“我是在一間村莊的神廟裡看見它的。
有的人說是木,有的人說是藤。
聽說已經在那兒放了十幾代,誰也說不清從哪兒來。
”
鐮首把短杖往地上一塊石頭敲下去。
沒有怎麼使力,動作也很慢,但是石頭一碰上杖尖就裂成了五片。
鐮首指着其中一個拿斧頭的部下。
那男人馬上會意,掄起斧頭就往杖身中央斫下去。
沉沉的撞擊聲後,握斧的手因為抵不住反震而脫開,落在地上的斧刃崩掉了好一塊。
鐮首檢視杖身的碰擊處,連半絲花痕也沒有。
他又握着短杖的兩端,咬牙用盡力量把杖身彎折。
短杖漸漸微彎拱起。
鐮首一放松了手臂的力量,杖身又馬上恢複原本的筆直,展示出極強的韌度。
“五爺,怎麼樣?這東西還可以吧?”班坦加試探着問。
“我花了好多銀子和唇舌,他們都不肯賣,于是我索性等天黑後,就摸到廟裡把它弄到手……那些村民現在還在追我呢……”
鐮首雙手握着杖的一端,在頭上揮轉了兩圈。
可怕的破風聲,令這些大膽的漢子也禁不住後退幾步。
鐮首以微笑回答了班坦加的問題。
然後他背向衆人,像着了迷般把玩這短杖,嘗試各種握把的方式。
最後他面對着虛空,擺出了一個定如止水的架式。
在他的眼中,面前的空氣裡浮現出茅公雷握着棒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