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喜歡。
”甯小語笑着點點頭,伸出小巧的手掌撫摸他滿是胡須的臉頰。
鐮首卻感覺她的笑容有點異樣,是因為分别太久嗎?
“真的喜歡嗎?”他皺着眉。
“你不喜歡就不要穿,我下次再買别的給你。
”
“從前的日子,什麼華麗的衣服首飾都穿戴過了——都是别人要我穿的,那感覺就像個玩偶人兒。
”甯小語幽幽地說。
“現在我自己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這些東西我都喜歡,不是隻因為是你買的,而是……”
她垂頭撫摸那隻手镯,淚水緩緩流下來。
“……它們讓我覺得……自己重新做回一個人……”
鐮首雙手捧着她的臉,俯首把她的淚吻幹。
甯小語激動地仰起頭,吻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得牙齒相碰。
鐮首的手掌沿着她的臉和頸項滑下到胸前,潛進衣襟裡,輕輕握着她柔軟的乳房,指頭捏弄着她粉色的乳蒂……
從前在這樣的愛撫下,甯小語全身就馬上變得酥軟,可是鐮首扶着她腰肢的另一隻手掌感覺到,她的身體有點僵硬。
“怎麼了?……”鐮首停止了愛撫,嘴巴也離開了她的唇瓣。
他關切地瞧着她。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甯小語咬着嘴唇,沉默了一會兒,用力搖搖頭。
“沒有什麼……大概……月事早來了……”
鐮首伸臂往她背項和雙腿後面,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他坐在椅子上,小心地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無言抱着她,慢慢地掃撫她的柔發。
積貯已久的強烈肉欲頓時消退了。
卻是在這樣的時刻,鐮首才更深深感覺得到,自己是多麼愛惜這個女人。
當狄斌派出的使者找到他,帶來了“馬上返回首都”這個指令時,他就知道距離決戰的日子不遠了。
——不管将要發生什麼事情也好,我必定要活着回家。
——為了她。
窗外的陽光變成了夕照。
甯小語埋首于鐮首的肩窩,朦胧間睡着了。
在夢中,鐮首牽着她的手,不斷地向前走。
她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裡,隻知道他們終于可以離開了。
前赴很遠、很遠的地方。
她的臉頰壓在他寬壯的胸膛上,露出滿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