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他的表情還是有點陰沉,可是聲音卻很溫柔。
“不用擔心啊。
”
李蘭心裡有點恨自己。
不該在這個時候,還要丈夫浪費精神來安慰自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自把将要掉下的淚水收回來。
六年前李蘭就已經知道,自己嫁的不是一個平凡的男人,作他的妻子就注定得忍受這一切。
——可是她實在無法不想:這樣的日子,竟然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才結束……
他們在漸淡漸斜的陽光下,繼續這樣輕擁着良久……
有人急促踏步奔上二樓的聲音。
花雀五看見房門開了,便徑自進内,想不到看見的卻是正在狼吞虎咽的棗七,還有擁抱中的于潤生夫婦,不禁呆住了。
李蘭羞慚地想掙開,于潤生卻沒有放開她。
“不打緊,說吧。
”
“我的眼線回來報告。
”花雀五的喉結緊張地吞了一下。
“容玉山把布在城裡的所有部下撤掉解散了,包括監視着這兒的那一批,還有駐在‘鳳翔坊分行’的人也散去了大半。
”
于潤生眼中的光采再次出現。
“看來他已經得知皇宮那方面的消息。
”
發生了逆賊驚擾禁苑的事件後,假如容玉山仍然繼續集結大量部下,将引起極大的嫌疑。
而短期之内,他也不能再作龐大的調度。
“還有,鳳翔坊那邊三次派出了快馬使者。
我們害怕暴露了監視,沒法派人跟蹤,但是可以确定全部都往北走。
”
北面,皇城的方向。
李蘭感覺到,于潤生抱着她的手掌因興奮而捏緊了。
她有點痛,但忍受着沒有作聲。
“容玉山必然正在請求跟倫笑見面。
連續派了三趟,也就是被倫笑拒絕了。
”
“我也這麼想。
”花雀五用力點點頭。
行了,西郊那一幕戲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