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她撫摸自己隆起的肚皮。
她知道這胎兒很可能是魏一石的,可是她不管,那是她的血和肉。
她知道隻要是自己生下來的,鐮首必定也會當作自己的孩子。
這當然不是她第一次懷孕。
早在鄉下老家時她就打過胎,在漂城“萬年春”時又打過兩次。
跟鐮首在一起那段時間一直沒有懷孕,她就懷疑自己也許以後再也不能當母親。
為此她曾經暗自傷心了許久——她很渴望為鐮首生一個孩子……
就在這一刻,她聽見身後的鐵門傳來開鎖的聲音,她的笑容消失了。
——又來了。
她把桶子蓋上,回到床邊坐下來,身子扭向牆壁的一方,沒有看進來的齊楚。
鐵門在齊楚身後關上。
他穿着一襲幹淨昂貴的絲袍,外面再加一件繡着浪花圖案的棉衣,配上他那雖然陰沉但仍然俊秀的臉,怎麼看都像官宦公子多于黑道頭領。
他背負在後的雙手伸了出來,在桌子上放下一束繩子。
齊楚瞧瞧桌上的盤子,皺了皺眉。
“怎麼不吃?我記得這些都是你最愛吃的菜。
”
甯小語早就決心,絕不跟他說一句話。
“把衣服脫掉。
”
她仍然默默坐着。
之前她都依着他說脫去衣服,因為她知道怎麼反抗都沒有用,隻會增加肉體的痛苦。
可是,剛才想着腹中胎兒時的喜悅突然被打斷了,她此刻特别痛恨這個男人。
“你聽不懂我說話嗎?”齊楚漲紅着臉高叫,顯然喝過不少酒。
“我叫你把衣服脫掉!你這婊子,這句話應該聽得最多吧?”
甯小語強忍畏懼,硬是不肯把臉轉過來。
齊楚憤怒地走上前,一把抓着她的頭發,強把她的臉擰向自己。
“你現在一定很後悔吧?”齊楚笑着說。
“後悔背叛了我!”
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