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見,而不是沒有。
”楊遜的回話尖刻但正中要害。
此話正合了彭仕龍心意。
還是甯可放敵人喘息一陣子,也不該冒堕入陷阱的風險。
反正在這邊待陣,怎麼看也立于不敗之地。
“傳令下去:各軍堅守原地,看敵方的動靜再行應變。
”
彭仕龍知道,等待會令軍士生起不安與緊張。
他指示中軍帥陣的鼓手擊起三聲号令,衆軍馬上和應,揚起兵械高呼三聲,呼聲響遍山谷,再度提振了士氣。
然而遠方的敵陣仍是沒有移動。
“那是什麼?”駱大祖以馬鞭指向前方。
遠處的亂軍中央,升起了一股煙霧,四周旌旗在搖動,似乎正在舉行什麼儀式。
但對方的先鋒始終仍未接近。
彭仕龍在納悶。
偵察兵并未發現對方有結營立寨的迹象,那麼今天的交鋒勢在必行。
拖延戰事雖然令我方不安,但對于主動來犯的亂軍影響更大……
——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風中隐隐傳來鑼鼓喧嚣的聲音,接着是一曲萬人的合唱。
唱詞當然不可能聽得出來,可是仍能辨出那圓轉細微的南方音律,亂軍陣中似乎在舉行什麼重大儀式。
“哈哈,是在陣前祈求神鬼庇佑嗎?”駱大祖讪笑。
“太遲啦!”
前鋒軍的傳令兵突然到來帥陣。
“元帥!我們看見亂軍有三騎使者,正朝這邊過來!”傳令兵邊喘着氣說。
“恐防有詐!”駱大祖高呼。
“隻是三騎,能使什麼詐?”彭仕龍平靜地說。
我方堂堂皇師,兼且兵力倍于敵人,假如竟不敢接見三騎來使,隻會助長對方的士氣。
盡管口裡這樣說,彭仕龍仍是非常謹慎,先令三十名衛兵拿大盾在前方和左右築起一道移動的護牆,這才親自在陣中前移,到達前鋒軍陣的最後頭即行停下。
另有一支已上好箭矢的強弩兵,守在這盾陣的前頭,随時射擊到來的使者。
三騎使者并未下馬,停在皇軍前鋒線僅十步之外,與彭仕龍相距不過四、五十步——當然中間隔了許多劍拔弩張的人馬。
中間一騎上的是個穿戴着輕甲的中年軍官,看那戰甲的質材和佩飾,軍階顯然不低,必就是使者之首。
左右兩騎皆是身高肩廣的壯士,三人都沒有兵器,隻有右面那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