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兒是漂城?擺平查嵩一人就萬事皆通?這京都裡的事兒可不這麼簡單。
”
齊楚這才稍稍平複。
“說來聽聽。
”
“于潤生跟南藩私通時,仍然是‘豐義隆’的人。
這事情揭發了,你以為‘豐義隆’可以完全脫得了關系?”章帥的語氣像是教訓。
“何泰極這個人,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裡還不是個頭号大貪官?倫笑收攏了蒙真,何泰極在私鹽販賣裡占的甜頭已經減少;看見漂城這個金礦,他還不借這個借口把它沒收?别忘了,查嵩也是他的人。
”
一想到可能失去漂城的生意,齊楚心頭涼了一截。
他知道自己公然背叛“大樹堂”的義兄弟,仍然能夠維持這一大群部下,隻因為手頭上财帛充足;要是再沒有錢,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将會如何……
章帥看見齊楚已冷靜下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個愛女人多于愛兄弟的家夥,他完全操縱在自己的掌心裡。
他沒有向朝廷密告于潤生,當然還有些并未告訴齊楚的原因。
如今戰争才剛剛開打,皇軍與南藩鹿死誰手,沒有人能夠肯定,萬一南軍真的直搗京都“勤王”,朝廷的大權易手,豈非随時查究起他這個告密者?那時候,最後勝利也就輕松落在蒙真的手上……
更何況蒙真與于潤生目前仍然勢成水火,雖然礙于朝廷的幹預而沒有開打,但早晚還是要拼個死活。
何必急在此時就改變這局面?當然章帥知道齊楚絕不會贊同這一點,他眼中就隻有于潤生。
“齊四爺,你要是想留在京都看完這場戲,我也不勉強你。
放心吧,無論如何,于潤生隻是個等待行刑的死囚。
你就安心在京都等一陣子,有什麼需要,随時告訴我。
”
“有一件事情。
”齊楚的臉色一陣陰沉。
“别再喚我什麼‘齊四爺’,我不再是誰的老四。
”
“對、對……”章帥帶點嘲弄地笑着說。
一名部下匆匆進入了正堂,手裡拿着一個火漆密封的厚信封。
“老闆,這是蕭文佐派人送來的。
”部下恭敬地雙手把信封遞上。
章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