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
”
那士兵被鐮首森然的氣勢唬住了,一時沒敢再罵。
隊目咬牙切齒,正要再開口,卻給那文官按住肩頭,文官直視坐在正中的于潤生。
“于先生?”
于潤生點點頭。
從禁軍闖入藥店開始,他一直隻是坐在原位冷冷看着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們沒有見過面。
我叫林靜之,是‘太師府’的人。
”文官拱了拱手,又補充說:“本來應該是蕭賢來的。
可是現在情勢非常,他要緊跟在太師身邊,所以由我來找于先生。
”
“太師有話要告訴我,不必帶這些禁軍來,召我到‘太師府’就可以了。
”于潤生聳聳肩說。
“情非得已……”林靜之頓了一頓,又說:“今天京都的情況有多緊急,于先生必定都了解了,我也不拐彎兒說話,何太師希望向于先生借兵。
”
于潤生失笑。
“我還有什麼兵給太師借?看看現在。
”
“應該說是借将。
”林靜之目光轉移,落在鐮首身上。
“太師聽聞,于先生有位義弟,具有萬夫不敵之勇——之前在九味坊發生的事情,很多人都親眼目睹了。
現在城外告急,要借這位鐮首老兄一用。
”
“要我幹什麼?”鐮首頗感意外。
“今夜出城,乘黑偷襲,取下亂軍元帥的人頭。
”林靜之一字一字清晰地說。
“老兄可以帶這裡‘大樹堂’衆人一同出擊。
當然,也包括這位兄弟。
”他指一指狄斌。
“兵器盔甲也都在東門那邊替你們預備了。
”隊目接上說。
“若是不夠人手,守門的秦琳将軍會再調撥些軍兵給你。
”
“不行!”狄斌斷然說。
“我們還有敵人。
我跟五哥一走,那就等于邀請他們來殺我老大!”
“所以我才帶這些兵哥兒來。
”林靜之馬上回答。
“兩位出城突襲的期間,這支兵隊會一直守在這店子,确保于先生一家妻小的安全。
”
這根本就是要脅。
“用我來換陸英風首級。
”于潤生微笑說。
“我的性命倒很值錢。
”
“這一戰關乎朝廷的存續。
隻要一戰功成,他日天下安定後,何太師必定保證‘大樹堂’在京都的地位。
”林靜之直視于潤生的眼睛。
“請不要拒絕太師的請求。
拒絕了,請求就會變成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