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是他。
”
“你怎麼知道……”
“就如老大說過,章帥就是這樣的人。
他一生就是想坐上這個位子。
失去它,他不可能活下去。
”
這時陳渡從正門匆匆奔進來,用謹慎的語氣向狄斌說:“已經抓到了齊……楚。
”
狄斌臉容一緊。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問:“是你們抓到他的嗎?”
“不,是他的那些手下縛住了他,等我們過來。
就在隔壁街的一幢屋子裡。
”
“找到甯姑娘嗎?”狄斌緊張地問。
他害怕聽到可怕的答案。
“沒有。
我問過他,他不肯說話。
”
狄斌歎息。
“先把他押回藥店。
”
陳渡點頭。
“那些人要怎麼處置?我是說齊楚的手下……”
“全部給我殺光!”狄斌斷然說。
“那夥人裡,也許有下手殺二哥的人。
就算沒有,這種叛徒沒有活在世上的理由。
”
“讓我幹!”田阿火切齒說。
“把頭顱斬下來之後,我會用‘豐義隆’的私鹽腌好,留待帶回漂城祭龍二爺!”
“好。
”狄斌拍拍田阿火的肩頭。
“不過待會兒才幹。
先讓陳渡拷問他們,看看是不是問得出甯姑娘的下落。
而且你還要跟我到一處地方。
”
“去哪兒?”
狄斌從衣襟掏出一封信箋。
“有人今早送了這封信給老大,我代老大去見他。
”
狄斌吩咐陳渡把章帥和韓亮的屍首包好,送回去給于潤生親自檢視,然後就步出這座陰郁的樓子,跟田阿火和部衆上馬離去。
狄斌帶着陸英風元帥親授的令牌,整支近五十人的馬隊在戒備森嚴的首都街道上通行無阻,飛快疾馳到西都府敬利坊裡。
敬利坊是個中等人家的住宅區,并無什麼特别的軍事價值,在昨夜的戰事裡幾乎沒有任何損毀。
狄斌等人停在一座甚不起眼的平凡樓房前。
若不是房子面對路口一株大楊樹,狄斌也找不出來。
他隻帶了田阿火和三名部下,走到房子的正門前,敲了三下。
開門的人是蕭賢。
兩人連招呼也沒有打一個。
蕭賢隻是開門,示意狄斌等人進内。
非常簡陋的廳房陳設,而且有一股黴味,看來很久沒有人居住。
坐在廳裡的就隻有一個人。
昨夜之前,他還是朝廷數百文官之首,首都裡——以至這個國家——最具權力的兩個人之一。
“為什麼是你?”何泰極捋着長須,坐姿神态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