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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能除一切苦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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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而來的“三界軍”騎兵不知就裡,也沖進了河中。

    被困在水裡的人與馬越積越多。

     黑子知道若騎隊持續被困河裡,将陷于極度危險。

    機動力是這支急襲軍最大的武器。

    馬兒要爬上對面堤岸本就不容易,在長矛和弩箭之下,更幾乎像是不會動的稻草人…… 黑子咬着牙,把長刀垂直向下插在水中,以他那驚人的力量對抗着水底的阻力向前奔跑。

    穿着鐵甲戰靴的雙足,所過之處把水底的鐵釘都踢開或踏平了。

     黑子在水裡奔跑的速度出乎守備官軍的意料。

    穿着這樣子的重鐵甲,在滿布陷阱的及腰河水裡,他像奔牛一樣沖向對岸,倒轉的刀刃把繩網的粗索一一割斷。

     “跟着我!”他一邊前沖一邊命令後頭的部下。

     黑子一離開水面踏到堤岸的泥土上,已有五柄長矛朝他招呼。

    他雙手舉刀橫掃,把四根矛杆清脆斬斷。

    黑子閃身躲過第五柄,順勢以腋窩挾着矛杆,身子一擰就把那矛兵摔飛進後面的河水裡。

     附近其他矛兵擋在黑子跟前圍成半圓,全力阻止他登岸。

    但黑子雙腿又長又靈活,左右跳了三步閃過刺來的矛尖,已經踏上昭河西岸的土地。

     黑子一登上平地,攻防頓時逆轉。

    斷矛抛飛,破裂的動脈,流瀉的髒腑。

    黑子的人與刀仿佛結合成一股不斷滾動翻湧的金屬旋風,把一切眼前的阻礙物輾平、絞碎。

    那副面具上沾滿了點點血花。

     他就是這樣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在昭河西堤開出一道缺口。

    部下騎兵也沿着他開出的通道一一登岸,然後再次展開馬蹄,把“鎮守軍”在沿岸的防禦士兵都殺退了。

    由于同袍還沒有完全集結,他們放棄追擊那些亡命奔逃的矛兵與弩兵。

     而“鎮守軍”的主營寨已近在不足五百馬步之處。

    騎兵把堤岸完全控制之後,一名部下把小玄王的坐騎牽來。

    它身上隻有數處被鐵釘刺傷了皮肉,仍然步履矯健。

    黑子拍拍它的頸,重新躍上馬鞍。

    騎兵在堤岸的空地上已集結有二、三千騎。

    由于黑子隻開出一條狹小的通道,渡河甚是緩慢,大部分騎兵都還在對岸等着,或是小心地開辟其他河中通路。

     黑子等不及了,他下令向營寨展開攻勢。

     在颠簸的馬鞍上,黑子透過面具的洞孔,看見敵方的八霧濱大本營,感覺就像看見即将記載的曆史。

     ——以後二百年、三百年……人們都會記得我、談論我…… 在空地上沖鋒時,黑子忽然看見:走在他前頭的部下,有十數騎突然平空消失了。

     他發出減速的手勢信号,然後走近細看:那些部下全部摔進了一個布滿尖木倒刺的坑洞裡。

     圍繞整個營寨挖坑,在這麼短時間内是辦不到的。

    然而把坑洞僞裝得好,隻要不規則地挖,不必很多就足以逼使騎兵放慢速度,無法展開沖刺。

     ——對方有個厲害的将領…… “小王爺!”一名親随勸說:“不能慢下來!那正是敵人的希望!陷阱不會太多,我們全體沖過去,雖然會折損一些兄弟,但勝過失了先機!” 黑子恨恨地咬牙。

    過去每戰均大捷,他的親兵在“三界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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