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的官員的内眷前來拜見王妃。
”
李安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也不多說就要去見王妃,可是沒走幾步,就看見一個身穿诰命服色的少婦容顔秀美,儀态萬千,李安不由心中癡了,這個女子他可是認得的,隻是當時他迷戀了上淳嫔,所以沒有對她動手,這次東宮選官的時候,他看見劭彥的名字便不由自主的畫上了,雖然當時未必有明确的想法,可是也有将他們夫婦籠絡到身邊才好下手的想法,想不到這麼快就見到了霍氏,半年多不久,她出脫的更是秀麗,尤其是那種溫柔如水一般的氣質,讓人見了又愛又憐。
李安故作鎮定的看着這些命婦離去,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若是夏金逸在此,必然立刻知道他的心意,可是現在自然沒有人能夠幫他安排了。
匆匆的安慰了王妃幾句,李安回到書房,此刻這裡隻剩下他一個人了,他想着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動手,現在正是緊要關頭,可是再想想,其實如何安排奪位根本用不到他出力,鳳儀門和魯敬忠會全盤計劃的,自己隻要照做就行了,這種事情沒有人比他們更擅長,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散散心,也好彌補一下這些日子的心驚膽戰呢。
反複掙紮了很久,李安終于還是忍不住,這些日子又是齋戒,又是軟禁,他已經很是苦悶了,回到王府中雖有歌女舞姬,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興趣,這一年來的放縱,早就讓他對于那些俯首可得的女子失去了興趣。
李安心中揣測着是否會造成麻煩,過了許久,他想起從前淳嫔不也是不願意,可是自己威脅利誘之後不就屈服了,隻要自己許下給他的丈夫加官進爵,害怕這個女子不屈服麼,再說,一個官員的妻子,就算父皇知道了也不至于太發怒吧。
第二天,便收到一張太子妃的帖子,邀請她入府一會,霍氏倒也不覺的奇怪,昨日到太子府上觐見太子妃,就覺得太子妃心情不是很好,據說是因為除了太子的事情之外,她的一個心愛侍女死了,太子妃對霍氏十分親熱,而且很贊賞霍氏送給太子妃的繡品,所以霍氏倒也不覺得奇怪,何況自己的丈夫是東宮侍讀,自己若是能夠得到太子妃寵愛,那麼對于丈夫總是沒有壞處的。
所以霍氏欣然而往。
在幾名宮女的引領下,霍氏被帶進了一間雅緻的樓閣,她心中有些奇怪,怎麼這裡不像是王妃的寝宮,雖然雅緻,卻少了幾分氣勢,一走進花廳,霍氏頓時吓得驚叫出來,這是一間十分華麗的私室,地上鋪着厚厚的毯子,四周都是華麗的陳設,房間一角擺着一張寬大的床榻,四周罩着粉紅色的紗帳,而四周牆壁上卻都懸挂着精美春宮圖,霍氏隻是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她心中充滿了恐懼,正要退出去,卻見房門處站着一個一個男子,霍氏認出了那人正是太子殿下,心中一凜,對于太子的事情,雖然還沒有沸沸揚揚,可是她還是知道一些風聲的,她強忍着恐懼道:“臣妾誤闖此地,還請殿下見諒。
”
李安暧昧的一笑道:“是我派人請你來的,怎會不見諒呢。
”
霍氏大驚道:“殿下,這于禮不合。
”說着就要向外走去。
卻被李安一把抱住,李安練過武功,輕而易舉的将她攔腰抱住,霍氏還要掙紮,李安突然惡狠狠地道:“你信不信我立刻派人去殺了你的丈夫。
”霍氏手一軟,眼中閃過驚懼悲哀的神色。
李安已經冷冷道:“你若是順從孤,那麼你的丈夫就能夠青雲直上。
”
霍氏心神已經失守,李安趁機将她拖到床榻之上,粉紅羅帳垂下,從裡面傳來了低低的哭泣聲。
第二天午後,當霍氏上了轎子返回家中的時候,一雙眼睛趁着霍氏出入的短暫時刻将她打量的清清楚楚,眼中閃過一絲無情的光芒。
不久之後,董缺已經回到了寒園,将掩蓋身份的僞裝卸下之後,冷冷道:“太子已經得手了。
”
我輕輕搖動着折扇,道:“可以肯定麼?”
董缺露出一絲笑容道:“這種事情沒人比我更加清楚,這個女子絕對是被太子盡情蹂躏過了。
”
我笑道:“這點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判斷的,你說霍氏會怎麼樣。
”
董缺露出一絲同情的神色道:“按照太子的習慣,暫時是不會厭倦的,所以霍氏就要想要自殺也不可能,我看到她的神色,欲哭無淚,但是卻沒有死志,我想她暫時不會尋短見的,而且這個霍氏恐怕不是威武不能屈的女子。
”
我淡淡道:“你說她會告訴丈夫麼?”
董缺搖頭道:“這種事情,短期之内她是不會說的,而且劭翰林是個有些古闆的讀書人,很難原諒這件事情,我想,她不會這麼愚蠢的。
”
我微微一歎,道:“其實我是可以告訴這個女子小心的。
”
董缺冷冷道:“公子,這種慈悲心可是沒有用的,就是你提醒了他們夫妻,他們也隻會當你構陷太子,還會打草驚蛇。
”
我苦笑道:“這道理我也清楚,所以我冷眼旁觀這場悲劇。
董缺,我現在真的覺得從前給你的任務太殘酷了。
”
董缺默然良久道:“這是我自願的。
做出這種事情的是太子,和我們有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