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殿和四周圍得水洩不通,這時,隻見宮門處,一個宮裝女子厲聲道:“本宮乃皇室公主,要去向父皇請安,誰敢攔我道路。
”卻正是長樂公主,帶着幾個宮女和一個小太監。
李寒幽眼睛一亮,控制公主在手,不怕李援不妥協吧,她走近長樂公主,冷冷一笑道:“公主殿下怎麼到了這裡,路上沒有人阻攔麼。
”
長樂公主望向她,眼中都是莫名的情緒,冷冷道“本宮見宮中震動,擔憂父皇和母妃,故而前來問安,一路上雖然有人攔阻,可是誰敢真的為難本宮,李寒幽,你為什麼在這裡?父皇和母妃可還平安。
”
李寒幽看向長樂公主,隻見她平日清冷的容顔突然平添了幾分皇室的威儀,怪不得無人敢攔阻,畢竟外面那些禁軍隻是受了自己的蒙騙罷了,怪不得竟然讓長樂公主來到曉霜殿外,不過這樣也好,李援寵愛長樂公主,恐怕可以迫使李援屈服,若是李援真要拼個魚死網破,隻怕将來不好收場。
于是,李寒幽冷冷道:“雍王叛亂,靖江特來護駕,公主殿下請。
”長樂公主眼中閃過冷厲的光芒,淡淡道:“好,本宮正要去見父皇。
”
說罷長樂公主舉步向内走去,她身邊的幾個宮女連忙跟上,那些禁軍正要攔阻,李寒幽卻一擺手,心道:“這些人進來正好,難道還要他們出去胡說八道麼?”
長樂公主走進宮門,邊看到遍地血腥,她的嬌軀搖搖欲墜,這時長孫貴妃在高處已經看到她,驚呼道:“貞兒。
”就要走下,卻被李援擋住。
李援看看站在長樂公主身邊的李寒幽,怒道:“李寒幽,你也是宗室,朕又賜封你為公主,想不到,你卻如此忘恩負義。
”他這句話,秦彜、程殊和長樂公主都是臉色劇變,可是李寒幽羞惱之下,沒有留神,隻是笑道:“陛下,若是您肯退讓一步,臣妾萬死不敢冒犯,否則——”她看向長樂公主,這時候長樂公主已經恢複正常,她看也不看李寒幽,高聲道:“父皇,兒臣有事禀奏,請父皇暫息雷霆之怒。
”
李援心中一動,再看看如今局勢對自己不利,便長歎道:“也好,長樂,就聽聽你要說些什麼?都給朕退下。
”
李寒幽心中一喜,反正她也不怕李援逃出生天,便也一揮手,那些女劍手飛速退到李寒幽身後,那些幸存的侍衛則退到階前,護住了李援等人,隻剩下窦皇後孤零零的站在一邊。
長樂公主看了一眼李寒幽,冷冷道:“總不能在大庭廣衆談論這些事情,靖江若是沒有意見,我們不妨進殿中商談。
”
李寒幽隻要事情容易解決,便樂得大度,笑道:“正該如此。
”
李援、秦彜等人心中都是一喜,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憑借房屋布防,不由都對長樂公主刮目相看。
當下,鳳儀門劍手将曉霜殿圍住,李援等人小心翼翼的進了曉霜殿,那些侍衛控制住各方出入口,李援坐在龍椅之上,秦彜和程殊分立左右,紀貴妃和李寒幽站在對面,雙方對峙,氣氛沉悶,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長樂公主站起,先對李援施了一禮,方道:“靖江公主,不論你們如何狡辯,如今總是在圍攻父皇,這是犯上作亂之舉,不論是太子還是二皇兄,對于這種事情恐怕都不能容忍,而且,你們的目的不過是要暫時讓父皇在曉霜殿休息,若是用強,迫得父皇不能接受,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好處,你若肯平心靜氣和父皇談上一談,商議幾個條件,不剩過現在這樣打打殺殺麼,再說,二皇兄如今已經突圍出去,你們的要務可不是在這裡糾纏。
”
李寒幽神色一變,長樂公主所說她自然明白,可是她所要求的,李援豈肯答應,她看了紀貴妃一眼,眼中透出詢問之色。
紀貴妃笑道:“長樂果然是明理之人,我們要求也不多,請皇上和秦大将軍交出兵符,讓我們可以調動秦大将軍的軍隊,事成之後,太子自然是要來向皇上請罪的。
”
李援等人面上露出怒色,正要拒絕,長樂公主已經道:“此事事關重大,不可猝然決定,不如幾位先到外面等一下,容我們商量一下。
”
李寒幽想了一想,道:“一拄香時間,可夠麼?”
她的要求很是苛刻,可是長樂公主卻立刻道:“時間足夠了,請幾位先到外面等上一等,容本宮勸解父皇。
顔貴妃,您不想問問六皇兄的情況麼?”
顔貴妃正是六神無主的時候,聽到長樂公主的話,便道:“铮兒,顯兒在哪裡,本宮不信他會作出這種無君無父的事情。
”
秦铮為難的看了李寒幽一眼,李寒幽淡淡道:“你去和娘娘說明一下。
”說罷轉身走出殿門。
紀貴妃也笑着招呼窦皇後和顔貴妃到偏殿相談,當下殿中隻剩下長樂公主和李援等人。
李援見人走了,才疑惑地問道:“長樂,你在搞什麼鬼?”
長樂公主微微一笑道:“父皇,現在局勢險惡,但是二皇兄已經逃了出去,勤王救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