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揮手道:
“賢侄,事情以後你會知道的!”
一揮馬鞭,馬車如飛而去!
趙子原呆呆站在那裡,暗想這是怎麼回事?現在就連蘇大叔也神秘起來了!
他仁立夜風中,久久不能自己,蓦地想起現在該到程欽那裡去了,身形一長,向前飛馳而去。
程欽為刑部侍郎,居處十分好找,趙子原按照沈治章事先的指點,人城後很快便找到了。
這是一棟深宅大院,當趙子原到達之時,整個房中一片漆黑,他慢慢繞到後院,飛身掠上院牆。
他遊目四顧,隻見第二進偏院還有燈光透出,三兩個起落人已到了房後,隔窗一瞥,果見程欽坐在房中,不過在他旁邊還坐了一名少年,那少年眉目清秀,長相不俗。
趙子原慢慢将身子移近,隻聽程欽歎道:
“仙兒,我看就這麼辦好了!”
趙子原心中微動,轉道:
“原來那少年是他的兒子?”
那少年搖頭道:
“父親大人在上,孩兒期期以為不可!”
程欽微怒道:
“何以為然?”
那少年肅聲道調
“魏閹既命由父親大人套取首輔口供,這事得想想後果,假如父親大人三日之内不能複命,結局會将如何?”
程欽冷笑道:
“魏閹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為父若不能把這件事辦好,丢官事小,隻怕一家大小生命都會有危險!”
趙子原心道:
“程欽果有為難之處,我險些錯怪他了!”
那少年道:
“可是父親大人,你今命孩兒離家之後永遠不要回來,難不成大人已存了一死以救忠良之念?”
程欽突然激昂的道:
“不錯,為父正存了這種心理,為父準備把魏閹叫為父所為種種奏明皇上,設若天佑我朝,皇上忽發聖明,必能處魏閹應得之罪;設若為父一旦事敗,為父必将落人魏閹之手,恐會落個全家抄斬的罪名,是以為父才命你先行離京!”
那少年道:
“以父親大人看來,隻怕以後者可能性為大了?”
程欽悲痛的道:“正是!”那少年正容道:
“請大人恕孩兒不孝,孩幾倒贊成父親大人彈劾魏閹一本!”
程欽忽然擡頭道:
“為父别無所慮,隻是耽心你從未出門,萬一為父事敗,魏閹必下令一面下查緝,到時你又往何處存身?”
那少年昂然道:
“父親大人放心,到時孩兒自有辦法!”
程欽道:
“你準備往何處去?”
那少年搖頭道:
“孩兒方寸已亂,一時還無法去多想,但不知大人命孩兒幾時動身?”
程欽道:
“為父一夜之間已将奏章寫好,準備明日早朝奏明聖上,你至遲一早便須離開京城,走的愈遠愈好!”
那少年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