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包圍了。
他外表不動聲色,微微笑道:
“失敬,失敬,小可原不知一草莽之士居然身居高位!”
麥斫道:
“好說!”
目光四下一掃,似也發覺衆多之人已由四面八方欺了過來,他重重咳了一聲,那些人便戛然而止。
趙子原道:
“大人究竟還算知機!”
麥斫幹聲笑道:
“人在你手上,老夫不能不識時務!”
趙子原道:
“小可并無挾人要挾之心,隻是為眼下環境所迫,乃不得不如此,未悉大人是否尚有心把未盡之言再說下去,否則小可要可辭了!”
麥斫一正臉色道:
“趙子原,老夫曾聞你夜探九千歲府,以一個動作驚走谷定一,其後複大鬧天牢,又以不世之功擊敗‘僵屍紅魔’,緣何到了老夫蝸居,竟如此沒有膽量,非挾小女作人質不可?”
趙子原道:
“此一時,彼一時,麥大人亦俠亦官,小可不得不多作考慮,麥大人如無别的話好說,小可要走了!”
麥斫眼波流轉道:
“慢着,老夫再把事情繼續說下去!”
趙子原笑道:
“小可洗耳恭聽了!”
麥斫道:
“老夫人京供職兵部之後,因九千歲得悉老夫乃武林出身,特别賦一使命,命老夫聯絡武林傑出之士組織一東廠錦衣衛!”
趙子原心中一動道:
“緣何又命職業劍手要去殺你!”
麥斫冷笑道:
“此乃故布疑陣之局,因老夫擺脫官家身份之後,故意以武林人物出現,且處處不與人争執,是故在江湖上立了與人無争之名!”
趙子原心道:
“是了,無怪那夜職業劍手要去找他,他本身倒不急躁,那個介于正邪之間的殃神老醜倒替他多方邀集人手助陣,但誰又能想到這乃是他故布疑陣的手法!”
麥斫頓了一頓,又道:
“有一夜你也瞧見了,職業劍手要找老夫索命,便連那殃神老醜也為之焦急不已,哈哈,實則老夫心中早有定論。
”
他說到得意之外,竟忘了愛女還在趙子原手上,哈哈笑出聲來!
趙子原哼道:
“似你這等行為,應為武林所不齒!”
麥斫并沒生氣,道:
“但實際上老夫已非武林中人,職業劍手受雇于人,不過看在我的份上,假若老夫也有意雇職業劍手,老夫有九千歲作後台,敢問誰有此财力與老夫相抗?”
趙子原點頭道:
“此言不差,然則你始終未雇一職業劍手?”
麥斫冷然道:
“誰說的,那鬼斧大帥緣何會在江湖出現?”
趙子原驚道:
“摩雲手受雇于你?”
麥斫得意的道:
“你今日見過了,豈止摩止的手一人而已,便連那不可一世的甄定遠,武嘯秋,和花和尚亦受老夫之雇而來!”
趙子原心中暗懊,心想這麥斫真是老奸巨猾,竟能在不聲不息之中網羅這四大高手,他的用心實在太可怕了。
麥斫冷冷笑道:“小子你吃驚了麼?”
趙子原哂道:
“小可略感意外而已!”
麥斫冷然一笑,又道:
“這隻能算是你小感意外,實則大感意外尚有之,小子,你大概聽過‘水泊綠屋’之名?”
趙子原怦然道:
“難不成水泊綠屋主人亦受雇于你?”
麥斫昂然道:
“已經有一人在路上了!”
趙子原暗暗吸了一口氣,越想越覺得麥斫的可怕,說道:
“敢問是大主人還是二主人?”
麥斫道:
“你緣何不問三主人?”
趙子原哂道:
“小可曾見過三主人,此人心腸歹毒,怎耐四肢已殘,有道是床下放風筝,縱起也沒多高!”麥斫怔道:“難不成你見過三主人!”趙子原道:
“小可豈止見過而已!”
麥斫嘿嘿一笑,舉手一後,隻聽車聲辘辘,一輛輪椅緩緩推了過來,趙子原一望,那推車之人人眼厮熟,正是叫天風的仆人,椅上端坐一老者,正是那殘肢紅衣老人。
殘肢老人輪椅尚未推近,便已發話道:
“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