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過來,分由兩側回圈而至。
司馬遷武哼了一聲,手掌微翻,蓦然之間,隻見他掌心嫣紅如血,飚風斜拍,“喀凜”一聲,甄陵青的長劍便被他硬生生的劈為兩截。
甄陵青大駭,一退顫聲道:“你的武功……”司馬遷武冷冷的道:
“在下混迹太昭堡之時,便曾隐去一些武功,此時此地情形雖有所不同,隻是在下仍未施出六成功力!”甄陵青驚道:“那是真的?”
司馬遷武道:
“當然是真的,還有一手不曾告訴姑娘,姑娘二十天之前在此地看到家父的屍體,其實家父并沒有死去!”
甄陵青睜大了眼睛道:
“這也是真話?難道司馬道元有不死之術?”
司馬遷武冷冷的道:
“甄姑娘,我這裡的情形差不多都告訴了你,在下仍然懷舊,不願傷你,你最好去找趙子原來……”話聲未落,忽聽山下響起一陣呼喝之聲。
胡老四臉色微變的道:
“下面有警!”
司馬遷武沉聲道:
“管二,你下去……”
忽見一人飛奔而入,高聲道:
“堡主,堡主,下面來了一人,武功高不可測,咱們七八個人擋他,舉手便被他點了穴道!”
他一邊說一邊狂奔,說起話來顯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司馬遷武隻聽的心頭一震,兩眼注視山下。
甄陵青呼道:
“趙子原,一定是趙子原來了!”
司馬遷武沒有說話,一人飛掠而入,接道:
“不錯,小可正是趙子原!”
隻三兩個起落,人已到了山上,不是趙子原還有誰。
甄陵青趕緊奔了過去,叫道:
“子原,你果然來了!”
趙子原笑道:
“小可在路上有些耽擱,不然早就到了,甄姑娘,你到天山去過了?”
甄陵青道:“去過了。
”趙子原道:“真相究竟如何?”
甄陵青垂淚道:
“不幸的很,家父确是遇害了。
”
趙子原歎了口氣,目光落在司馬遷武身上,拱手道:
“司馬兄可好!”
司馬遷武道:
“小弟不差,趙兄還好吧?”
趙子原歎道:
“兄弟也是平平,隻是世間事一切都很難預料,小弟近日聽到一件傳言,是故特地趕來瞧瞧。
”司馬遷武淡然道:“那傳言怎麼說的?”趙子原道:
“那傳言說,司馬兄殺死了小弟一名父執,兄弟想司馬兄和小弟情感莫逆,焉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司馬遷武道:
“趙兄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呢?”
趙子原笑道:
“兄弟自然不相信啦!”
甄陵青插嘴道:
“司馬遷武近來性情大變,隻怕真有這件事!”
司馬遷武點點頭道:
“是的,趙兄最好還是相信的好!”
趙子原笑了一笑,道:
“司馬兄不是在說笑吧?”
司馬遷武搖搖頭道:
“小弟一點也不說笑,趙兄說的是那奚奉先吧?”
趙子原道:
“不錯,想那奚大叔,原在太昭堡當總管,如是兄弟記憶不錯,他與司馬兄一面不識,司馬兄緣何會對他下手呢?”
司馬遷武淡淡的道:
“隻因他太不知進退,小弟才不得已殺了他!”
趙子原道:
“依你說來,傳言是不錯了!”
司馬遷武道:
“是的,一點也不錯!”
趙子原歎道:
“兄弟與司馬兄相交莫逆,便是有天大的誤會,也可當面說個清楚,司馬兄這樣做,小弟實在遺憾的很。
”
司馬遷武道:
“其實,趙兄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想那謝金印三番兩次刺殺家父,小弟實在弄不懂此是何故?”
趙子原心中微動的道:
“司馬兄是将他的帳轉到兄弟頭上了?”
司馬遷武道:
“難道趙兄不承認這件事?”
趙子原歎道:
“兄弟如要承認時,便不會在京城和他交手了!”
司馬遷武冷笑道:
“那不過是個障眼法兒,騙武林無知朋友罷了!趙兄此刻還好意思說出口麼?”
趙子原忍了半天氣,司馬遷武最後這幾句話卻令他有點吃不消了,臉孔一沉,道:
“司馬兄此話怎說?”
司馬遷武冷聲道:
“趙兄自己做的事,還用問小弟麼?”
趙子原搖頭苦笑道:
“兄弟實在想不到司兄性情變的如此乖張,古諺有雲,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司馬遷武大喝道:
“你說誰的性情乖張?”
趙子原火氣也上來了,怒道:
“便是說你又怎地?”
司馬遷武厲聲道:“你究竟是謝金印的雜種,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趙子原一聽,兩眼幾乎都氣紅了,戟指道:
“司馬遷武,趙某已忍了再忍,難道你認為我真不敢殺你麼?”
司馬遷武哈哈笑道:
“那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你能不能的問題!”
趙子原咬牙切齒的道:
“很好,很好,從今夜開始,這太昭堡趙某非要收回不可,至于你司馬遷武,念在過去交情,現在要走還來得及,遲則莫怪我趙某人不講客氣了!”
最後這幾句話,幾乎全是司馬遷武先前對甄陵青說的,但此時由趙子原口中說來,氣味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