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遵命!”
任懷中在前面開路,他好像是識途老馬,走的都是僻徑,走了好一會,把趙子原和甄陵青帶到後山山下。
任懷中在附近找了一處偏僻地方,要趙子原把蘇繼飛放下,然後說道:
“咱們就在這裡談一談吧。
”
趙子原道:
“任兄有何見教?”
任懷中道:
“在下要談之事自然和月後之約有關。
”
趙子原道:
“任兄武功超卓,依在下觀之,似是不在天罡雙煞之下,若真欲拼個死活,大罡雙煞絕對付不了好去,度情量翠,大可于今日便他倆解決,哪用再等一個月時間?”
任懷中搖頭道:
“趙兄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趙子原道:
“請任兄明言!”
任懷中道:
“若是單打獨鬥,在下自忖可與天罡雙煞任何人一拼,但勝負之數尚難決定!”
甄陵青道:
“這或許是任大俠客氣之言?”
任懷中搖搖頭道:
“我等雖是初交,但在下言出如心,絕無半字虛假,天罡雙煞此時武功己達天下巅峰,絕非在下這等修為可以勝得了的!”
甄陵青芳心一沉,道:
“這樣看來,任大俠還不是他倆之敵?”
任懷中搖搖頭道:
“這又不見得!”
甄陵青苦笑道:
“任大俠說來說去,便連我也有些弄糊塗了。
”
任懷中道:
“在下方才說過,在下與天罡雙煞之鬥,其勝負之數乃在五五之間,誰也不敢言勝,誰也不會輕易落敗!”頓了一頓,又道:
“所以在下認為既無必勝之望,又何必輕易涉險,反正月後之期轉眼即屆,到時一場蕩清魔瘴,豈非上上之策麼?”
趙子原動容道:
“任兄高瞻遠矚,小弟欽佩的緊!”
任懷中道:
“趙兄好說了。
”
甄陵青道:
“我還想起一事要請教任大俠!”
任懷中道:
“甄姑娘請說!”
甄陵青道:
“想那司馬道元原本活得好好的,緣何任大俠說了句有心無心之後,司馬道元便會無端的死去?”任懷中道:
“姑娘大概也知道司馬道元在翠湖中劍之事?”
甄陵青點頭道:
“我早聽說過,不過到如今還有所懷疑,司馬道元既然被謝金印所殺,為何還能不死?”
任懷中道:
“在下方才已經說過,天罡雙煞有補心之術,但這種補心之術隻有一法可以破解!”
趙子原道:
“什麼法子可以破解?”
任懷中道:
“天龍吟……”
甄陵青怔道:
“天龍吟?”
任懷中道:
“不錯,兩位以為在下早先和司馬道元說話是以普通聲音說的麼?其實非也!”
趙子原道:
“然則任兄斯時已發出天龍吟了麼?”
任懷中道:
“不錯!”
甄陵青道:
“我還有一事不明,不知任大俠能否見告?”
任懷中笑道:
“姑娘隻管請說便是!”
甄陵青道:
“剛才天罡雙煞說的那位主上是誰?”
任懷中遲疑了一下,始道:
“他也姓任!”
甄陵青道:
“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