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去比試一下……”
琦君煞奇道:“古劍院幾百年都沒有參加?為什麼?”淩鈞岩尴尬地說道:“連續敗了好多次,後來幹脆就不參加了。
各大門派人才輩出,就是我們古劍院差多了,是我這個院主無能啊。
”琦君煞頓時火冒三丈:“什麼話?弟子是要找的,你們一個個縮在家裡,到哪裡找好資質的美材?氣死我老人家啦!古劍院的道統不能到你們手中就後繼無人!”
淩鈞岩見琦君煞發火了,急忙帶着幾位掌院離座請罪。
李強卻不以為然地說道:“師尊啊,恐怕不是師哥他們的原因吧?你們老一輩高手自顧自修煉,個個甩手不管門派的事情,讓小輩的人頂着,搞得好是應該的,搞得不好就罵,沒道理嘛,你老人家沖着小輩發什麼脾氣啊?有問題想辦法解決就是了……”淩鈞岩吓得急忙道:“小師弟,别說了,是我們無能,辜負了長輩的期望。
”
其實,李強的話說到淩鈞岩幾人的心坎裡去了,古劍院的前輩高手,個個厲害,但是對劍院的事務很少過問,都忙于個人的潛修,古劍院的衰落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像李強這樣開口數落長輩的不是,卻讓他們很不習慣,在古劍院是不可以反對長輩的。
琦君煞目光炯炯地盯着李強,淩鈞岩幾人吓得直冒冷汗,不知道師伯會如何處罰這個膽大的小師弟。
李強毫不畏懼地擡着頭,師徒兩人就像鬥雞一般對視着。
半晌,琦君煞說道:“哦?看來你很有想法,你是說我們長輩不好啦?”李強立即回答:“就是!”
琦君煞緊接着問道:“你能搞得好?”
李強随口答道:“當然……呃……你!”他立即發現自己再次上當。
琦君煞哈哈大笑:“乖徒兒,這可是你說的!奶奶的,和我老人家鬥,你還嫩點!哈哈!”他做了一個現成的圈套,讓李強鑽了進去。
師徒倆從一開始認識就不斷地暗鬥,不過,李強還真沒有占過他的便宜。
他又抱着腦袋,灰溜溜的坐回軟墊,搖晃着身子叽叽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衆人被這師徒倆搞得暈頭轉向不知所措,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師徒關系。
淩鈞岩說道:“師伯,小師弟一定會留下的,呵呵,我能看出來他是個熱心人。
”李強知道師尊和師哥兩個一唱一和,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
他想想是很難逃避過去了,無奈地說道:“師尊、師哥别鬧啦,隻要答應我兩個要求,我就幫忙……怎麼樣?”
琦君煞的目光向淩鈞岩掃去,淩鈞岩微微點頭。
這兩個經驗豐富的老家夥,從一開始就形成了默契。
琦君煞嘿嘿直笑:“乖徒兒,哪兩點要求,說來聽聽。
”
李強說道:“第一,我不做古劍院的院主,你們劍院一定有自己培養的接班人才,還是讓他接班……”淩鈞岩急道:“哎……”李強制止他繼續說下去:“聽我說理由!我剛到劍院來,各方面都不熟悉,手下也沒有信服我的人,想辦任何事情都縮手縮腳的,有再好的主意也行不通。
”衆人暗自贊同,這話說得在理。
琦君煞老謀深算,不動聲色地問道:“還有第二,是什麼?”
“第二,必須等我把自己的幾件事辦成,然後再來古劍院。
”李強苦笑道:“你老人家可以海闊天空地亂跑,卻把責任丢給弟子,哼!不負責任的師尊!”琦君煞搓搓手,得意地笑道:“乖徒兒,别抱怨啦,你這兩個條件……好說,就這樣,你代替我老人家看護古劍院。
淩小子,我把自己唯一的徒兒留下,再搞不好劍院,可就說不過去啦。
”
淩鈞岩恭敬地回答:“謝謝師伯的關心,弟子一定盡心盡力。
”他又對李強說道:“小師弟,古劍院有一個職位一直空缺着,這個位置向來是由德高望重的長輩擔任,既然小師弟不願意做院主,那就坐上這個職位吧。
”
李強是隻要不擔任院主,其他的都好說,但他心裡還是有點難受,問道:“師哥,這是什麼職位啊?”淩鈞岩笑道:“古劍院的監院,一個可以制約院主的職位。
原本有四個人擔任,現在全部空缺,等我交了院主大權,也會擔任這個職位的。
”李強細想:“這好像沒啥區别啊,哎!還是上了師尊的當了,這個籠頭套在脖子上,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解開。
”
琦君煞說道:“這樣也好,放手讓小輩們努力,你們在一邊協助。
嗯,淩小子,我老人家記得古劍院有不少好吃的,你怎麼一樣也不拿出來啊?不是我老人家說你,幹事丢三落四的……”淩鈞岩不好意思地說道:“師伯恕罪,弟子這就安排。
”
銀鳳劍院的女修真者端上古劍院的特色點心,還有各種珍奇異果。
李強滿腹心思,望着這些珍稀佳肴發呆。
琦君煞向大家擠擠眼,大聲說道:“不錯,好東西啊,大家一起來吃。
”
琦君煞老奸巨猾,絕不讓李強有時間多想,他取出一隻玉瞳簡遞給李強:“乖徒兒,這是我的一些旁門雜技,呵呵,我知道你擅長幾家的功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