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這次在外面把稱呼改改,叫我……嗯,叫我大公子,萁兒叫二公子,你是護院打手,老趙是管家,坦歌……哎喲,糟糕!”他突然一句糟糕,吓了大家一跳。
坦歌忙問:“怎麼啦?老大!”
還是萁兒先明白過來,說道:“他是異族人,在大街上走,驚世駭俗。
”
納善張了張嘴,突然嘿嘿笑道:“可不是嘛,我記得第一次見到白鬼子時差點被吓死,後來見到綠族的人,我老納還以為他們是從染缸裡爬出來的呢,嘿嘿,現在早就習慣了,确實……啊喲!老坦,我是實話實說,又不是罵你,你掐我幹嘛!”
李強說道:“這樣吧,坦歌用一塊紗巾蒙面,呵呵,雖然神秘點,總比驚世駭俗要好吧。
”他取出一塊在家鄉買的黑色紗巾,遞給坦歌。
納善一個勁地悶笑。
坦歌沒奈何,隻好将紗巾蒙在頭上。
納善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我們這裡姑娘出嫁才蒙上蓋頭,老坦啊,哈哈,你嫁給誰啊?”
李強笑罵道:“混球!蓋頭是紅色的,這是黑色的,什麼眼光嘛。
”
坦歌苦笑道:“哎,悶死了,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隻見他面上的紗巾來回抖動,“老大!喘不過氣啦!”趙萁從來沒見過這樣說笑的,他從懂事開始,就被教導宮廷禮儀,在任何場合都是有規矩的,陡然見到李強這群無拘無束的人,一種新奇的感覺讓他很興奮,他覺得自己的心情也放松多了。
趙治笑道:“你就忍忍吧,小心這裡的人把你當妖怪玩,那你就慘啦。
”
坦歌搖頭道:“還不如在坦邦大陸,我們那兒什麼樣的人沒有?不像這兒的人,大驚小怪,沒有見識!”趙萁好奇地問道:“坦歌,你們家鄉在哪裡?比我們綠色盆地還好嗎?”坦歌說道:“我們家鄉有的,這裡可沒有,不好比。
”
趙萁對坦歌一直很好奇,但是在宮中礙于身份,他不能和坦歌多談,現在出來了,大家都很随意,他忍不住就和坦歌聊上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沿着街道慢慢向前走去。
趙治說道:“很久沒有吃過纖絲線面啦,前面有一家小店鋪,我們去吃頭湯面去。
”
頭湯面的說法李強也懂,他說道:“好啊,沒有想到這裡也有頭湯面的說法,嘗嘗去。
”納善的家是在清風國的鄉下,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頭湯面的說法,問道:“老大……呃,大公子,什麼是頭湯面?”
李強說道:“呵呵,這是閑人吃客的說法,一般賣早點的面店鋪大清早都會燒一大鍋開水,下的第一碗面條,就叫頭湯面。
這種面條滑爽有咬勁,最是清爽不過了,隻有真正的吃客才會特意去找這種面吃。
”納善不以為然地說道:“後面下的面就不好吃了嗎?我看差不多。
”
趙治說道:“那鍋湯一天都不換的,到最後都成糊糊湯了,下的面條當然不會好吃啦,哎,跟你說不清啦。
我們到了,大公子、二公子,請!”他還真像一個管家。
這是一家小店鋪,很簡陋的木凳木桌,門口沒有任何招牌,店家老闆就是夫妻二人,沒有夥計。
看見他們五人進來,夫妻倆頓時緊張起來,從開店到現在,他們還從沒見過穿着如此華麗的貴公子上門。
老闆将桌子凳子擦了又擦,撣了又撣,給每人倒了一杯茶水,殷勤地招呼衆人坐下。
趙治說道:“先下五碗纖絲線面,澆頭要濃,料要足,明白嗎?”
李強笑道:“老趙好像很熟悉這裡嘛,以前常來吃?”趙治笑道:“我們以前走镖,空閑的時候會吃遍整個都城,呵呵,那可講究——早、中、晚三頓要變着花樣,可以連吃一個月不重樣,晚上就到窯子裡吃花酒,那真是神仙一樣的生活啊。
”
趙萁又不懂了,問道:“窯子是什麼地方?好玩嗎?我們也去吧。
”
“噗!”李強一口茶都噴到地上了,說道:“那可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今天玩的地方很多,嗯,别管那個什麼窯子了。
”他狠狠瞪了趙治一眼,傳音道:“别胡說八道!待會兒回去,皇上問老子,太子都去了什麼地方,你讓老子怎麼說?說老子帶太子逛窯子了?奶奶的,老子可沒臉說!”
趙治吓得急忙低頭。
老大自稱老子的時候還是少惹為妙,他要發起飙來,可要吓死人的。
很快,面條端了上來。
不大的碗,淺淺一碗細面,上面是一層油亮亮的紅彤彤的辣椒油,老闆還特意取了小菜點心來。
納善喜道:“好久沒有吃辣啦,哎,這個好,就是太少了。
”趙治笑道:“再給他下一碗……”納善看看眼前的小碗,說道:“太少啦,再下六碗。
”
趙萁吃得很香,**辣的湯面,很快就吃得頭上冒汗。
他還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