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平原上怪獸無數,運氣差一點碰見厲害的怪獸,連跑都來不及,在這裡死個把人沒人會在意的。
如果運氣不錯,殺死一頭怪獸,每個參加的士兵都會有獎勵:回營有怪獸的肉吃。
殺得多了,還可以混個小隊長什麼的。
所以士兵對旱季是又怕又愛。
李強這幾天很忙碌,他帶着一幫軍營裡的工匠,修理送上來的兵器,他一般不親自動手,隻是監督這些工匠就可以了。
“李大哥!李大哥!”
一個大漢跑進修理隊。
李強笑道:“扁蟲牙老弟,慌慌張張的幹嘛?”
扁蟲牙就是李強剛來時抓住他的那個小隊長,現在和李強混得極熟。
他說道:“李大哥,将軍叫你,是為了狩獵的事情,快點去吧。
”
李強招呼一聲,讓大家繼續幹活,他洗了洗手,然後跟着扁蟲牙去大帳。
他邊走邊問:“老弟,你們小隊是專門探哨的,也參加狩獵嗎?”扁蟲牙得意地說道:“哪次狩獵少得了我們小隊,我們可是獵鷹小隊,是将軍手下最得力的巡查小隊了。
”
一路上不停地有士兵和李強打招呼。
扁蟲牙拉拉身上的皮甲,呵呵笑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搞的,我在軍營也幹了五六年了,居然還沒有你認識的人多,好像這裡人沒有你不認識的,呵呵。
”
李強笑道:“我沒什麼事情嘛,整天在營區裡瞎轉悠,喜歡和人聊天,大家自然就熟悉了。
對了,弟妹的病好了嗎?有沒有消息來?”扁蟲牙開心地說道:“李大哥,說起來還真要謝謝你了,前幾天有人捎口信來,我老婆幸虧吃了你給的藥,已經大好了,唉,真是不知道怎麼謝你……”
李強打斷他的話頭:“老弟,你就别客氣了,自己人嘛,呵呵。
我聽雞婆将軍說,可能要提升你哦,你知道嗎?”扁蟲牙揮揮手,滿臉興奮地說道:“我知道,有好幾個兄弟都說了……到了,李大哥你自己進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他行禮告辭。
大帳門口的護衛笑着說:“兄弟,快進去吧,将軍等着啦。
”
大帳裡坐着十幾個人,都是軍營裡的軍官,李強走了進去,所有軍官都和李強打招呼。
雞婆将軍哈哈笑道:“老弟,媽的!等你半天了,坐到我邊上來。
”大家都見怪不怪了,雞婆将軍和李強稱兄道弟已經很久了,也不知道李強用了什麼辦法,竟讓這個經常睡不醒的将軍如此器重。
一個身穿铠甲的壯漢說道:“這次還是我們迅捷大隊去吧,鳥毛雨季把老子黴壞了,到平原去去晦氣。
媽的!好長時間沒有殺怪獸了,手心都發癢。
”他就是這裡最著名的煞星——守關部隊的二大隊的隊長,成天殺氣騰騰的,李強叫他屠夫。
這家夥在軍營裡隻服氣兩個人,一個是雞婆将軍,另一個就是李強。
有一次他向李強挑釁,被李強冷冷地看了一眼,這家夥竟然抖了一整天,從此看見李強就叫大哥。
雞婆将軍說道:“關口一定要有一個大隊的兵力,還有一個大隊預備,所以這次隻能用一個大隊的兵力去狩獵,你們都知道現在人手不足,一個大隊的兵力隻有原先的三分之二……操他媽的軍部!就知道吃空額,又他媽的不給給養,什麼都要老子自己搞,總有一天要搞死老子!”他說着說着就破口大罵起來。
誰都知道,雞婆将軍一說到軍部就火冒三丈。
軍營裡的這些軍官講起話來都是葷素一起來,李強已經習慣了,他在這種場合一般很少說話,他不想插手這裡的事情,軍營隻是他暫時的落腳點。
雞婆将軍說道:“好吧,就是屠夫你們大隊去,不過,老子話說在前面,你可以到各隊抽調一些好手,人員就這麼多,不可能給你加人了,還有,你他媽的别跑到平原中間去,老子沒有那麼多人手好損失,就在關口附近轉悠轉悠就行了,聽見嗎?允許你損失一百以内的士兵,再多就不行了。
已經四個雨季沒有給老子補充士兵了,操他媽的軍部……”又是一通狂罵。
李強聽了不由得心驚,損失一百士兵,也就是一百條人命,這裡的士兵真可憐,要是人手足夠的話,雞婆将軍可能根本就不會提這個問題了。
他心裡正在歎息,隻聽屠夫呵呵笑道:“放心吧,将軍,不過我向你讨個人,行不?”
雞婆将軍揮手道:“不是說了嘛,随你抽調好手,還問我幹什麼?”
屠夫說道:“我要他!”他手指李強。
雞婆将軍笑罵道:“你他媽想得倒好,這個我沒法決定,他算是我的兄弟,去不去由他自己說了算。
”李強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去。
”他想,自己去至少可以少死一些士兵。
他曾經經曆過怪獸的沖擊,知道怪獸的厲害,也算是有實戰經驗的。
屠夫喜道:“哈哈,有大哥去我就放心了。
”他一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