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進行了聯系,最後與香港一家上市公司簽訂了意向協議,對方也将協議款打到帳上,但沒想到的是,在改制進行的過程中,由于民主程序不健全,改制方案沒有經過職工代表大會進行充分讨論,在方案中忽視了職工的切身利益,也沒有經過社會穩定風險評估,引起職工的質疑和嚴重不滿,這種不滿并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最終引發了圍樓事件,導緻改制被迫流産。
熊國章讀完幾篇材料後,端起杯子喝上一口,随後轉頭望去,隻有省委辦公廳的梁副主任在仔細傾聽,而她身邊那個文質彬彬的小夥子也在認真地做着記錄,除此之外,桌邊衆人一個個都耷拉着腦袋,無精打采地擡眼望天。
他此時也沒了繼續講下去的耐心,把杯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抱着膀子道:“接下來的情況大家也都清楚了,柳顯堂跳樓自殺,亞鋼工人打算鬧事,侯省長帶着維穩工作組過去視察,承諾過年給他們每人分五百塊錢,外加五十斤大米,二十斤豬頭,兩桶豆油,現在已經把工人的情緒穩定下來了,紀委那邊還沒有消息,不過據說昨晚上檢察院的人把柳顯堂的老婆抓走了。
”
說到這裡,他便停頓下來,面帶微笑地拿眼睛去找梁桂芝,梁桂芝笑眯眯地推了推眼鏡,拿手輕輕拍了拍桌子,這十幾名處級幹部便不約而同地挪動了幾下身子,将姿勢調整好,均把目光投向這位省委辦公廳副主任身上,王思宇也停下手中的筆,将黑皮本子合上,蓋住了剛剛畫好的那隻憨态可掬的灰熊貓。
梁桂芝擡手扶了下眼鏡,便笑眯眯地問道:“熊副主任剛才所介紹的内容,大家還有沒有什麼疑問的地方。
”
衆人均搖頭,亞鋼集團的問題錯綜複雜,衆人早有耳聞,文書記批示要求兩個月内找到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在座的衆人心裡都有些沒底,畢竟國企沉疴舊疾,積弱難返,非改制而難以起死回生,但亞鋼的改制工作矛盾重重,稍不謹慎,即會引發職工大規模上訪,或者更加惡劣的**,要想制定出上下都滿意的方案,談何容易。
梁桂芝先是點了名,請各部門的領導都講了幾句,見衆人都是避重就輕地講了些冠冕堂皇的套話,便皺皺眉頭,把目光轉向王思宇,見他微微點頭,梁桂芝便微笑着将接下來的工作步驟和各部門職責明确了一下,她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