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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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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宇是在淩晨兩點多鐘醒來的,他覺得頭疼欲裂,喉嚨裡也脹痛難忍,竟似卡到了魚刺一般難受,咽口唾沫都覺得異常吃力,而身體更是虛弱到了極點,四肢軟綿綿的,竟使不出半點的力氣來,動作稍稍大了點,就一個勁地冒虛汗。

     王思宇知道身體出狀況了,估計是過年這些天心火太旺,再加上沒白沒黑地玩了三天兩夜的遊戲,熬得太厲害,身體的抵抗力降到了極點,居然得了重感冒了,但他倒沒太當回事,王思宇的體制其實還是很強的,從小到大都沒得過幾場病,有個小疼小熱的挺一挺也就過去了。

     裹着棉被坐在床頭,呆了五六分鐘的功夫,王思宇隻覺得口幹舌燥,就慢吞吞地挪到床邊,輕飄飄地下了地,站穩後,隻覺得頭重腳輕,腦袋裡昏昏沉沉的,那感覺倒有幾分像喝醉了酒一般。

     王思宇緩緩地走到牆壁,雙手在牆上亂摸了半天,才打開壁燈,扶着牆壁推門走了出去,費了半天的勁,走算走到客廳裡,伸手打開燈,走到茶幾邊上,拿杯子接了水,喝完之後,感覺心裡稍微好受些,隻是額頭上還燒得厲害。

     怕吵醒廖景卿母女,王思宇小心翼翼地翻了兩個抽屜,沒有找到感冒藥,歎了口氣,便轉身往回走,隻走了三五步,忽地想起什麼,便停下腳來,心裡怦怦地亂跳起來,呼吸也有些紊亂,身上的虛汗呼呼地往外冒,全身上下已經濕透了,但他渾然未覺,隻是怔怔地望着廖景卿卧室的房門,皺了一會眉頭,便悄悄轉過身子,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

     無聲無息地挪到門邊,王思宇抹了一把臉上的虛汗,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氣息卻開始變得粗重起來,手裡摸着門把手,他的心裡既興奮又忐忑不安,還帶着些許的内疚與自責,糾結了半晌,惡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星子,他便緩緩轉動門把手,輕輕向裡一推,然而,房門沒開。

     他仍不甘心,便用肩膀靠在門上,用力向裡推了推,實木門卻依然紋絲不動,王思宇轉身靠在門上,喘息了半晌,不禁啞然失笑,以自己現在這種虛弱狀态,即便成功闖進廖姐姐的閨房,恐怕也幹不成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再次回到床上,王思宇便覺得身上濕漉漉的,仿佛剛剛從水裡爬出來的一般,他索性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下,疊好後放在床尾,一絲不挂地躺在床上,拉着被角,将身子蜷成一團,卻怎麼也睡不着,一時間,隻覺得身上忽冷忽熱,臉上也漲得通紅。

     這樣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半晌,王思宇便隻在腦子裡去想廖景卿,那一颦一笑,皆在眼前浮蕩,這法子果然有效,沒過多久,他終于合上雙眼,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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