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的,到底怎麼了?要我上場?”
姜春花喘了一口氣,說:“我也是剛得着信兒,今天早上和我一塊兒朗誦獻詞的張老師往會場趕時讓車給撞了,現在已經住進了醫院,大會馬上要開始了,隻有你才能救場。
”
李森林一聽就明白了,是讓他頂替那個張老師上場,李森林說:“我能上場嗎?這麼一大攤子事我上去了誰給我幹?再說我也沒有什麼準備!“姜春花說:“獻詞就是一開始的那幾分鐘,完事你再忙也不遲,稿子是你寫的你又當過老師,普通話肯定沒問題,現在看隻有你來救場最合适。
”
李森林說:“你合适了我可不合适!稿子雖說是我寫的但早忘了什麼詞了,你想上去讓我出醜呀!”
姜春花說:“稿子忘了沒關系,你可以拿上稿子,再說不是還有我嗎!”
見李森林仍然不為所動,姜春花更加焦急起來,說:“你這人怎麼這樣不近人情,你總不能在這關鍵時刻讓這麼多人看縣上的笑話吧!這次如果出了醜咱們可不僅僅是丢安平的人,這麼多市裡縣裡的領導你讓嚴書記的臉面往哪裡擱。
”
李森林見姜春花這樣一說,才想到真要出了醜出了笑話,嚴書記的臉上就真的有些難堪了,本來是往臉上貼金的事結果是抹了黑,所有的工作就都功虧一篑了。
想到這裡,李森林就勉強答應了。
開幕式于上午九點五十八分正式開幕,确定這個時間是為了圖個吉利數字意味我要發,大會的第一項就是縣實驗小學的鑼鼓隊演奏喜慶的鑼鼓,然後就是獻詞。
李森林匆匆上陣來到台上他反而不緊張了。
李森林上大學時和孟卓然同為學校推廣普通話小組成員,普通話沒有問題;也搞過詩朗誦什麼的,應該說他還是有些基礎的,所以到了台上他找到了些感覺。
姜春花對獻詞已經背得非常熟,相比而言李森林就差多了,但姜春花盡量引導着李森林,竟然配合得天衣無縫。
尤其是一些對偶對仗的句子,李森林在寫的時候注意讓男聲在前女聲在後,但在朗誦的時候姜春花卻在前面說,這樣後面的句子李森林就很容易想起來了,由于稿子出自自己之手,所以體會較深,朗誦起來更容易聲情并茂。
其中有一句“秋水碧于天春花更爛漫”,姜春花朗誦出了上句,李森林緊接着就接上了下句,他注意到自己在朗誦的時候,姜春花不由自主地朝他看了一眼,那亮亮的眸子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裡面好像蘊藏着某種内容。
從台上下來,李森林才意識到自己在無意識中把姜春花的名字寫進了獻詞。
但李森林在寫這句話時确實沒有想到姜春花,他隻是套用了一下唐代詩人韋莊的一首詞裡面的一句話,原詩是“春水碧于天畫船聽雨眠”,是來形容江南風光的,李森林套用在這裡隻不過是為了渲染氣氛,沒想到這麼巧。
開幕式結束以後,就是安排領導和來賓們就餐,就餐名單都是事先打印好了的,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