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
來到孟卓然住的賓館房間,還沒有放好行李,孟卓然就偎了過來,李森林的情緒迅速的被調動起來,尋找着孟卓然的嘴唇拼命的吸起來,吸了一陣就重重的把孟卓然摔在了床上。
李森林給予孟卓然的是種原始的力量,孟卓然接納着這種近乎來自大自然的魔力,很快就讓自己變成了一團浮動着的霧;一片飛翔着的雲。
李森林一開始還感覺着一個真實的孟卓然,接着他就把這種感覺丢失了,他被籠罩在其中了,他辯不清方向,尋找不到路徑,隻是按照孟卓然的指引勇往直前的往前沖,最終随着孟卓然的尖叫,李森林掙脫出來跌落到現實中。
兩個人好長時間都沒有動,他們沉浸在剛才興奮的餘波裡。
終于,孟卓然說:“知道嗎?我已經結婚了。
”
李森林說:“知道!”
孟卓然說:“我沒有告訴你,你怎麼知道的?”
李森林說:“感覺。
”
孟卓然說:“為什麼?”
李森林說:“你比過去更放得開了。
”
孟卓然說:“雖然我們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人,但是你卻是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我需要結婚,對我來說結婚不是上了一道枷鎖,而是增加了一種空間。
”
“他也這麼看嗎?”李森林問。
“我們對待婚姻的态度一樣,而且我們都需要結婚,他在仕途結婚能給外界一種安全感,而我結婚則更多的是為了讓别人看一種生活的表象,然後再享受自己的生活,我們都不需要婚姻的内容。
”
李森林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奇談怪論,但是這樣的理論放在孟卓然身上,李森林反而覺得非常的合适。
孟卓然問起李森林的生活,李森林就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孟卓然聽完說:“看來你是真的應該離開安平了。
”
李森林說:“可是,我能上哪裡去呢?”
孟卓然說:“你真想在仕途上走下去?”
李森林想了想,然後毫不猶豫的說:“是!我要走下去,别怪我狹隘,因為我感受到的所有的價值都體現在仕途上,我要想實現自己的價值也隻能走這條路。
我曾經想做一個好教師或者成為一個作家,但是這些職業的社會認可度太低,在目前這個社會隻有當官能得到很高的社會價值。
”
孟卓然聽了李森林的話好半天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說:“師弟,這半年多官場的磨練,讓你變了很多,變的有些可怕了,不過我還是會幫你的。
”
賓館就建在海邊上,吃完晚飯,倆人沿着彎彎曲曲的石徑下到了海邊的沙灘上,孟卓然看到海水就脫下鞋,撩起裙子在海水裡嬉戲起來,興奮地說:“大海真好,我愛大海。
”
李森林說:“可惜省城不是沿海城市。
”
孟卓然說:“也許,我要生長在海邊就不會這麼熱愛海了,人總是對自己不曾擁有的東西情有獨鐘。
”
李森林感到孟卓然似乎是有所指的,就說:“得到的便不是你所需要的了,這種觀點也是不盡然的,有很多東西是想得到得到再得到。
”
孟卓然說:“那就是貪了,貪就不是一種喜歡而是一種機械的欲望了,而欲望就是一個無底的深淵。
”說着就認真的看着李森林。
李森林趕緊躲開孟卓然的目光,把話題轉移開。
倆人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