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就用吧,這是他們頂帳頂過來的房子,我也住不着。
你看你在縣委的宿舍又矮又潮濕,堂堂的縣太爺住這樣的房子,作為安平的臣民我們的臉上也無光。
”
李森林一聽有些明白了,蓋金龍是想把這套房子送給他,他知道現在有些企業家為了達到目的,對上行賄的手段是五花八門的,雖然在他的印象中蓋金龍應該是那種本分的企業家,但是他給的東西也是不能要得,尤其是在企業改制的節骨眼上,蓋金龍此舉顯然是沖着租賃造紙廠來的,在這個事情上更是含糊不得,這不但是因為全縣這麼多雙眼睛盯着,更重要的是自己不能在這些事情上留下口實,他知道仕途是一條充滿兇險和誘惑的道路,踏上這條道路就相當于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滑向無底的深淵,所以每走一步他都要極為小心。
想到這裡,李森林說:“我家又不在安平,自己一個人住這樣的房子就浪費了,再說我住縣委大院的宿舍,有時候晚上開個什麼會也方便。
”
蓋金龍說:“留着這套房子也不一定常住,有時候弟妹從青山來玩玩,在這裡住一下條件總比那邊強。
”
李森林說:“你弟妹就是來安平住在縣委院裡也更合适一些。
”
蓋金龍從包裡掏出一個小本本來說:“給您留套房子不管怎麼說總是方便一些,産證都給你辦好了,至于怎麼處理你看着辦吧!”
李森林一看蓋金龍這是真玩真的,就正色的說:“蓋老闆,你要是真拿我當朋友就把産證抓緊改回去,你這樣做不是在為我好是在害我,請你相信,我們弟兄之間不需要這些東西的,該給你服務的我一定服好!”
蓋金龍一看李森林是真有些急了,就隻好把産證重新放回了包裡。
李森林知道在對待造紙廠的問題上,關鍵是如何在常委會上通過這樣的方案。
縣長王千秋那裡不會有什麼問題,關鍵是縣委書記楊基容。
李森林考慮了一下,覺得全縣的企業改革,應該有一個像樣的完整的方案才好建議開常委會。
于是他穩住了蓋金龍就開始着手其他企業。
在水泥廠的問題上,李森林和縣企業辦的負責同志連同那位吳廠長研究了半天,也沒有很好的辦法。
别說當時沒有錢投入進行改造,就是有錢改造好了,現在在這個建築行業疲軟的形勢下也難保賺錢了。
李森林考慮了很久,最後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不如把水泥廠直接賣給或者租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