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到了周末回到家裡就是睡覺,連夫妻間那個事都懶得幹了。
有一次,他們夫妻兩個躺下後,妻子風娟忽然說,我們單位新調來一個男的,年齡很大了孩子卻非常小,後來我們才知道他是二婚,而且孩子還不是他的,是後來這個妻子帶過來的,有多事的人就問他,為什麼孩子這麼小,這個人就歎口氣說,唉,我這個人比較懶,很多活兒都不親自幹。
風娟說完了獨自笑了,李森林才知道是影射自己,他連忙說,我這個人不懶,很多活兒都親自幹。
說着就開始往風娟身上湊。
放下蓋金龍的電話,李森林才覺得這個事還真不能等閑視之。
但是孟卓然已于兩年前去了美國,上面的這根線基本掐斷了,表妹做保姆的盧副省長已經去省人大任副主任,雖說也能使上勁,但力量上就差了些。
所以,李森林考慮來考慮去,覺得現在隻能是靜觀其變,反正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論政績論年齡論條件都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現在關鍵的問題就是時間。
元旦的前一天,李森林收到了一張賀年卡,卡上有兩句話:人生到處知何似,恰似飛鴻踏雪泥。
下面落款是一個關心你的人。
畫面似乎是一副古畫翻印上去的,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蹲在一塊巨石之上正在垂釣,有種獨釣寒江雪的韻味。
李森林再看了看這兩句話一時不知道它的出處,看了看郵戳,見是從青山市裡發出來的,知道這人離自己不會太遠,那會是誰呢?憑着一種本能李森林幾乎一下子就感覺到寄這個賀卡的人一定是個女人,有了這個感覺他立刻就想到了劉璐,摸起桌上的電話打過去,劉璐一聽是李森林高興地說:“是你啊,祝賀你聽說你很快就要幹縣長了。
”
就這句話,李森林斷定賀卡一定不是劉璐寄的,李森林的情緒一下子就下來了,和劉璐敷衍了幾句,就說:“沒什麼事,元旦了,打個電話問候一下,一切都好就行了。
”
劉璐連連說:“都好都好,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
不是劉璐那又是誰呢?孟卓然已經不可能,就是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