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要讓領導覺得既熱烈隆重又要簡樸大方,這看起來是一對矛盾,實際上處理好了并不矛盾,這是一個辨證問題。
張書記對安平的要求是既明确也籠統,看得出來,很多事情張書記自己心裡都拿不準。
擔心招待得過于煩瑣,怕招緻首長們的反感;如果招待不周,又擔心失了禮給首長們留下壞印象。
這就存有一個度的問題,李森林知道這個度誰都難以把握,但好把握的是首長們對什麼感興趣。
李森林一直感覺,田書記這次回家鄉,除了為了紀念碑的落成之外,還是出于一種對家鄉的好奇,他有兩次回家鄉的經曆,按照李森林的推測和當時的情況,這兩次應該都沒有給田書記留下很好的印象,尤其是最後這次,是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全國的形勢都發生了或大或小的變化,但田書記來到家鄉卻沒有發現有什麼變化,當時田書記應該是很失望的。
時隔二十年,這二十年整個中國都發生了巨變,尤其是田書記現在所在的省,由于得風氣之先,變化可以說翻天覆地。
自己的家鄉怎麼樣了?李森林覺得這應該是田書記首先關注的問題,理解到這一層,李森林就意識到,許多外在的場面性的東西并不是那麼重要了,要論場面首長們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倒是應該做一些細節上的工作。
八月十八日這天一大早,李森林就來到進入安平地界的地方,開始迎候領導。
這是昨天張書記給李森林定下的地方,本來李森林想去青山的地界去等,但昨天張書記來到安平鳳凰鎮看最後安排時,聽說李森林要去青山等,張書記就說:“你的胳膊也太長了吧,一下就伸到青山去了,也不怕重心偏離閃了腰。
”
李森林一聽張書記這是讓自己堅守安平的崗位,就為自己辯解說:“我尋思自己是田書記家鄉的代表,先去向田書記報個到。
”
張書記說:“我們都是田書記家鄉的代表,你别忘了田書記首先是青山人,其次才是安平人。
”
李森林知道張書記是害怕他老早離開了安平,再出什麼漏子,讓他一直在這裡盯着。
這幾年,上訪事件太多,尤其是知道上面領導來的時候,一些上訪的專門把準這個時候,看着領導的車來了,就撲通一下子跪在馬路中間,然後就大呼冤枉,整個一個攔轎喊怨,很多地方領導就是被這些上訪戶給訪了下去。
但李森林覺得張書記的這次擔心純屬多餘,這次由于來的領導太大,前幾天省市公安部門就專門來到安平鳳凰鎮進行安全保衛方面的安排了,并做了周密的部署,當然也把群衆上訪這個因素考慮進去了,這個張書記不是不知道。
這幾天,公安帶着警燈的車連續出入安平鳳凰鎮,就是原來有上訪想法的群衆也被這種場面給吓了回去,别說明天的場面會更大,張書記還是不太了解群衆的心理,但這些事情又不好向張書記詳細解釋,所以李森林當即就表示自己在安平地界上迎候領導。
李森林雖然嘴上答應着,但心裡也犯嘀咕,向領導彙報事情,就是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再聰明的領導也沒有當事人對情況了解,但領導并不這樣認為,所以有些事情得向領導解釋,這個度同樣不好把握,說多了領導覺得你好像比他厲害;說少了又說不明白,所以最好就是不做解釋,堅定不移的執行領導的指示,許多辦砸了的事就是這樣出現的。
李森林感到心裡不平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次領導來張書記為了讓領導們多在青山逗留一段時間,就一稈子插到了鳳凰鎮,隻擦着安平城區的邊沿而過。
本來李森林也想讓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