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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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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除非你長兩個腦袋!” 徐有福将許小嬌小巧的手機捏在手中,卻不會用。

    他臉有點發燒,像彈鋼琴那樣嘣嘣嘣胡亂按了幾下,便扣在耳邊喂了一聲。

    這就好比将一部固定電話的電線剪斷,卻拿起話筒講話一般,電話當然是打不出去的。

    徐有福将手機拿下來,有點發窘地自言自語道:“怎麼斷線了?” 此時他的腦門已浸出細細一層汗。

    許小嬌忙探身将手機拿過去說:“我的手機和你們的不一樣,比較複雜。

    ”她一邊為徐有福不會打手機開脫,一邊又憐惜地閃徐有福一眼問他說:“你家電話是多少?”徐有福說了一個号碼,許小嬌熟練地将電話撥出去。

    徐有福又吓了一跳,因為妻子是不允許他與别的女性有接觸的。

    徐有福妻子十分主觀地認為,除她自己之外,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是像李師師陳圓圓蘇小小那樣的狐狸精,是狐狸精就要勾引人。

    而全世界的男人又沒有一個好東西。

    所以這樣的女人與這樣的男人往往會一拍即合,一觸即發,可怕得很! 徐有福妻子常常毫無來由地“考驗”徐有福。

    有一次徐有福到縣裡下鄉,妻子竟在徐有福行前的頭一天晚上悄悄将他的一隻鞋墊後跟剪去了一截。

    下鄉的幾天裡,徐有福老感到一隻腳的腳後跟硌得慌,後來走路都有點一瘸一拐。

    晚上将鞋墊取出來尋找原因,才發現一隻鞋墊比另一隻短一截。

    下鄉完畢拖着一隻隐隐作痛的腳回到家裡,問妻子為啥要剪掉一截鞋墊,妻子竟若無其事地說,這樣你就會時時想起我,再不敢想别的女人了。

    妻子說着瞅瞅徐有福的裆部又道,(你每次出門前)我總不能将你那個東西卸下來吧——那個東西又不是機器的一個零件!妻子這樣說着,自己也覺得有點兒好笑,哧哧笑了一會兒又說,那東西若真能卸下來,那才叫人放心呢!男人出門前像到銀行存錢那樣,都将那惹禍的東西卸下來,交由老婆保管——相當于身上隻帶一個存折,不帶現金——那樣天下要少出多少男盜女娼的事兒呢! 這就是徐有福的妻子,其思維很有點“憤青”和“另類”的味道。

    她那天給徐有福講出這一番道理時,最後的結論竟是寄希望于中國的科學事業早日發達,研究出完全和人類沒有什麼差别的機器人,包括生殖繁衍、傳宗接代的任務也由機器人去完成——因為機器人的“那東西”可以卸下來。

     所以徐有福見許小嬌撥自己家裡電話,兀自吃了一驚。

    萬一許小嬌接通徐有福家裡電話,再喂一聲就壞事了,妻子回去肯定跟他沒完。

    “跟哪個小婊子到哪兒睡覺去了?”妻子肯定會這樣不依不饒地拷問他。

    許小嬌吹氣如蘭,可徐有福妻子卻會認為許小嬌口裡噴出的是那種妖精口裡噴出的毒汁,噴在哪個男人身上,哪個男人的魂兒就跟許小嬌走了,隻給徐有福妻子留下一具僵硬的軀殼。

     口吐如蘭氣息的許小嬌,任何時候都會有得體的表現。

    她将電話接通後,迅速遞給徐有福。

    徐有福急忙将手機接過來扣在耳邊:妻子讓他吃完飯後,到市場買兩個茄子和一個蓮花菜。

     那天吃完飯局長要去開會,将手機扣在耳上說着話匆匆走了。

    趙勤奮見局長走了就來了勁,提出要去按摩。

    他說:“小嬌,你幹脆再請大家到‘滿眼春’按摩吧。

    連按摩帶洗腳每人才三十元,咱五個人共是一百五十元。

    女人去那裡按摩的也不少。

    那裡服務挺周全的,男人由小姐按,女人由小夥子按。

    ”趙勤奮說着将目光轉向徐有福,道:“有福肯定沒享受過吧?人家那裡是正規按摩,沒有色情服務。

    那些婦女像麻将牌的二餅一樣扣在按摩床上,一邊享受按摩,一邊打手機,還有呷茶嗑瓜子的呢!年輕小夥子在她們的狗子狗子:西北方言,指人的臀部。

    上使勁捏。

    小夥子勁多大啊!一顆西瓜一把就捏扁了,可女人的狗子卻捏不扁,捏得一跳一跳的。

    ” 許小嬌笑着對趙勤奮說:“趙勤奮你嘴裡真是吐不出象牙!你這個人思想意識像文學作品裡描寫的陰暗面一樣,大大地壞了。

    簡直是得了絕症——沒治了!” “許小嬌你不要咒我嘛!我說的全是事實。

    那裡的按摩小姐與按摩先生上崗前都去省城培訓過,是有職稱的。

    手法輕重适宜,疏密有度,有時如‘大珠小珠落玉盤’,有時又‘嘈嘈切切錯雜彈’,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 “真的有女人去按摩?而且是男人給女人按摩?”徐有福有點不相信。

     “騙你幹啥?咱們五個人去按摩,有九十元就夠了,能省出六十元錢來。

    徐有福你和許小嬌搭班子,你倆互相給對方按。

    ”趙勤奮壞笑着對徐有福講。

     “掌嘴!”許小嬌說着站起來,臨出門前對喬正年講:“喬科長你們去按摩吧,那裡确實是正規按摩。

    花多少錢我埋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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