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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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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寶貝,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

    那孫大聖上樹敲了一個,刺溜就鑽地下去了。

    原來這寶貝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

    許小嬌你說,我和徐有福就是冒着風險爬上樹去,将你從樹上敲下來,你卻出溜一下就不見了,我倆能奈你何? 徐有福發現,隻要許小嬌在辦公室,趙勤奮就會有三個明顯的特點。

    一、他的眼光格外放亮,就像《圍城》裡的高松年校長那樣,三百瓦特的眼光射得人不安。

    有趣的是,他的目光射向許小嬌時,是三百瓦特;可轉瞬間移向徐有福時,便遽然黯淡,變作一百瓦特甚至一百瓦特以下。

    二、他高興得像腳心裡裝置了彈簧,像一隻小兔子一樣不停地在辦公室跑來跑去。

    三、他的話如汩汩流水一般,未有止息的時候。

     一次,趙勤奮甚至公然對大家說,他至少給許小嬌打過一百個電話,發過二百條短信,希望許小嬌能主動給他打一次電話,約他吃吃飯喝喝茶,或者唱唱歌跳跳舞。

    可他這個要求至少提出五年了,許小嬌卻既不答應也不拒絕,每次都說:“可以啊,可以啊!”就是一次也沒有兌現過。

    有一次好容易等來許小嬌的一個電話,請他吃飯。

    趙勤奮說他當時心兒都快要從心窩窩裡跳出來了。

    其激動的程度簡直就像杜甫當年“聞官軍收河南河北”一樣,“漫卷詩書喜欲狂”了!可正當他準備“即從巴峽穿巫峽,便下襄陽向洛陽”時,許小嬌卻又叮囑他把科裡的人都叫上。

    趙勤奮說他當時十分沮喪,原來許小嬌并不是單獨約他吃飯。

    “徐有福你說你當這個電燈泡幹啥?硬是攪了我們的好事!”趙勤奮這樣沖坐在大辦公室的徐有福抱怨。

    徐有福便嘿嘿嘿地笑起來,心裡還有點歉疚,仿佛真是自己攪了他們的“好事”似的。

     趙勤奮對徐有福說,他每次見到許小嬌,就會想起一位偉人的兩句詞:“眼角眉梢都是恨,熱淚欲零還住。

    ”有時趁許小嬌不在意或不在辦公室,趙勤奮還和徐有福探讨,他說,古時候那些烈女,同穴未謀夫子面,蓋棺猶是女兒身——有福你說這也太殘酷了吧?不過我有時候真恨不得讓許小嬌變作這樣的‘烈女’——蓋棺猶是女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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