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向你洋溢過來。
在兩情相悅的征途上,就等于萬裡長征邁出了第一步!
雖然趙勤奮耳提面命,用心良苦,(居心叵測?)熱心地培養徐有福這位高足,徐有福仍然毫無長進,令趙勤奮憂心而着急。
私下對許小嬌說,徐有福豈止是木頭,簡直是石頭——而且是塊頑石!愣是不開這一竅!
徐有福真是一個不會和女同志說話的人。
他性格内向而木讷,加之又缺乏鍛煉。
這一生除過家裡那個刁蠻的女人外,再沒有和任何異性有過一點點工作之外的交往。
他不善言詞這一點,老婆也很不滿意。
有時老婆在家裡喋喋不休說半天,他卻一句話也不說,老婆便生氣了,叫着他的名字喊:“徐有福徐有福,你連個屁也不會放!”徐有福就嘿嘿嘿嘿沖老婆笑。
徐有福不會和女同志講話,不等于徐有福不喜歡可愛的女同志。
比如許小嬌,徐有福不是不喜歡許小嬌,而是許小嬌離他太遙遠。
有首歌裡唱道:“咫尺天涯皆有緣”,“天涯”可能有緣,但“咫尺”卻不一定有緣。
許小嬌一件上衣三千元,徐有福一身衣服從未超過三百元。
許小嬌走過時散發出的體香特别好聞,可許小嬌一瓶香水也許值徐有福老婆一年的化妝品錢。
徐有福怎麼會對許小嬌存有欲念?
而這個吳小嬌就不同了。
這個女孩在電腦打印門市打字,這是一份臨時性的工作,說明她沒有一份正式工作。
由工作推斷,她也不是大學專科以上畢業,因為若是大學專科畢業,她就不會來電腦門市打字。
這種打字員工作很辛苦,掙的錢卻并不多,一月也就三四百元。
隻有那些初中或者高中畢業的女孩子,才願意在這樣的地方工作。
吳小嬌是個十分可愛的女孩。
這個女孩可愛就可愛在她特别自重。
自從吳小嬌出現在這個打印門市後,趙勤奮突然對打印材料顯得熱心起來,有時喬正年讓徐有福來打印材料,他也跟着過來。
徐有福起初還有點奇怪,但很快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就像一條狗嗅到煮排骨的味道一樣,趙勤奮是沖吳小嬌來的。
正像《詩經》裡那首詩裡說的:“氓之蚩蚩,抱布貿絲,匪來貿絲,來即我謀。
”意思是說,趙勤奮不懷好意,笑嘻嘻來到打印門市,抱着布來換吳小嬌的絲,其實不是真來換絲,而是想來接近吳小嬌。
每次徐有福打印材料,趙勤奮就站在櫃台外面找機會和吳小嬌說話,可吳小嬌從不搭理他。
有時他問吳小嬌一句什麼話,吳小嬌卻不吭聲,仍在專注地敲鍵盤。
後來徐有福發現,吳小嬌隻回答與打字有關的問話,除此之外的問話一概不回答。
有時吳小嬌打印材料時,材料上有些字寫得十分潦草,徐有福就坐在旁邊給吳小嬌說。
徐有福這才發現,吳小嬌真是一個美妙絕倫的女孩,這個女孩的“美妙”在她的每一個細部。
比如她的手,她的十根手指就像十根煮在鍋裡的面條,又像十根細細的香腸,或者就是一隻玉簪——“纖長如竹筍,細白似蔥枝,溫潤有清香,瑩潔無瑕疵。
”尤其是她靈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