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帝,今日君子思淑女。
自己沒條件追求她們,但“思一思、想一想”總不為錯吧!徐有福如此自嘲。
就像那些煙瘾很重的男人衣兜裡總是揣一包香煙和一個打火機一樣,徐有福衣兜裡也從此揣上了兩個可愛的女性,左邊衣兜裡揣的是許小嬌,右邊衣兜裡揣的是吳小嬌。
徐有福這個“情窦漸開”的男同志,也曾想過是否應将許吳從衣兜裡掏出來揣在心裡,想想又不能。
還是揣在衣兜裡吧,想看掏出來看一看。
若揣在心裡,恐怕麻煩就大了,萬一由情窦初開發展到情難自已怎麼辦?
徐有福想起那個三隻小動物在森林裡聊天的故事。
若許小嬌是那隻可愛的小豬豬,吳小嬌是那隻可愛的小兔兔,趙勤奮就是那隻讨厭的小雞雞。
這麼說來,徐有福衣兜裡裝的就不是許小嬌和吳小嬌了,而是小豬豬和小兔兔——小兔兔比小豬豬更可愛,徐有福覺得讓許小嬌受委屈了,趕忙讓吳小嬌變作小豬豬,許小嬌變作小兔兔。
從此他就将小豬豬和小兔兔輪着在左右衣兜裡裝來裝去,不願意讓許吳中的哪一個受一絲半點委屈。
徐有福不能将許吳裝心裡去,與家中那個悍婦也有一定關系。
一次趙勤奮在辦公室講了一個故事。
舞會上一男向一美女大獻殷勤,說:你真迷人,始終牽引着我的眼睛。
美女道:這麼說你也很迷人。
男有些疑惑,女接着道:你沒看到你妻子在一直盯着你嗎?每當徐有福想将小豬豬和小兔兔掏出來揣心裡去時,就發現妻子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後腦勺,後腦勺因此麻酥酥的。
于是他就不敢裝了。
此時他就會想起鄭闆橋的那首詩——
芭蕉葉葉為多情,
一葉才舒一葉生。
自是相思抽不盡,
卻教風雨怨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