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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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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我鼓足勇氣給她打了一次電話,我在電話裡沒提那天的事。

    她一直聽我說話,不多吭聲。

    最後告訴我,她一月後要結婚了。

     這以後我們有一年多時間沒有聯系。

    後來我去該縣下鄉,試着給她撥了個電話,恰好是她接電話。

    此時她已是一個一歲孩子的年輕媽媽了,剛休完産假來上班。

    我當時住在另一家賓館,我将她約到我住的房間來。

    一進門我就将這個已被我俘獲的女頑軍抱着放在床上,她連掙紮都沒掙紮,我倆就像久别重逢的夫妻一樣,很快脫光衣服鑽進了被窩。

    器官相觸時,我突然想起那兩本書,忍不住撲哧笑了。

    她問我笑什麼?我卻反問她我寄的那兩本書收到了沒有?那次回到市裡後,我就将那兩本書寄給了她。

    她說收到了。

    我當時已完全進入她的身體,但我卻沒有動,隻是伏在她身上和她說着話兒。

    我給她講了那兩本書扣在一起時的模樣,道:“就像咱倆現在這樣!”她撲哧一笑說:“真的?太有趣了!”說着她便将沒塗口紅的溫熱的唇欠欠身向我遞上來。

    我用嘴唇輕觸一下她的唇,随即移開,給她吟了郭沫若的一首短詩:“我把你這張愛嘴,比成是一個酒杯,喝不盡的葡萄美酒,會讓我時常沉醉。

    ”然後才從容地噙住她的唇接吻,并以手摸摸她俏麗的臉:她的臉真燙啊!像發高燒一樣。

    此時我才穩穩地動作起來,我的器官如一根香腸泡在一杯水裡。

    我倆做愛就像兩個技藝娴熟的乒乓球運動員在進行一場生死攸關的決賽:你推我擋,你扣我殺,你削我磋,你旋我轉,一局下來,倆人大汗淋漓。

    小妮子起初還咬着嘴唇死不吭聲,就像當年我地下工作者被抓去捆在柱子上折磨的死去活來一樣,兇惡的敵人一會兒用皮鞭抽,一會兒用烙鐵燙,昏死過去劈頭再澆一盆水。

    我地下工作者最終咬破嘴唇也沒屈服,死妮子嘴唇沒咬破卻吭聲了。

    徐有福,那是情動于衷的聲音啊!可不是和妓女們做愛時那種“人為”的聲音,死妮子的聲音簡直是天籁!徐有福你知道“籁”是什麼東西?是古代的一種箫!死妮子将這支箫吹得如泣如訴,如怨如恨,當時我覺得都快成仙升天了!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以後再也沒有找到過! 死妮子那天“抽搐”過後還摟着我,給我講了一個聽來的“段子”。

    這小妮子好像不願講出那些不雅的字眼兒,咬着下唇眨巴着眼想了半天,才露着兩排小貝齒對我說:就講兩本書的故事吧!新婚之夜男書伏在女書上,問女書第一句話時,女書“嗯”了一聲,這個“嗯”是肯定的認同的語氣;問女書第二句話時,女書又“嗯”了一聲,但這個“嗯”是疑問的、不同意的、甚至有點不滿的語氣。

    問男書對女書說了兩句什麼話? 這是個老段子了,徐有福你說我老趙豈有不知?但我卻說不知道。

    裝作想了半天,還是搖搖頭說猜不出來。

    小妮子高興壞了,自己将答案說出來:第一句話是“疼不疼”?第二句是“那我出來吧!”小妮子說出這兩句話時臉一下飛紅了,咬着下唇吃吃笑,惹得老趙我又憐又愛。

    小妮子進入愛情狀态時喜歡閉着眼睛。

    我逗她:莫非你是玩具店的洋娃娃——女售貨員向顧客推銷玩具,道:這個娃娃最好玩,你若放倒它,它便立即閉上眼睛,像真孩子一樣。

    小妮子聽我這麼說,真像那個玩具櫃台裡的洋娃娃,薄薄的眼皮像幕布一樣再次合上了。

    我隻得披挂上陣又戰一場。

    那天臨分手時,我問妮子記不記着我的手機号,妮子以手指指胸口說:“在這兒記着呢!”我表揚妮子說:“這樣好,不要記小本上,你家先生看見會起疑心的。

    ” 說到這裡趙勤奮意猶未盡地問徐有福:“徐有福你說咱是不是那種老狐狸?或者那種志在千裡的伏枥老骥?”可徐有福卻沒有作答,不知什麼時候他已呼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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