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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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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一位知書識理、風度翩翩的儒雅之士,都被她視作“沙粒”,“夫”一口就從眼皮底下吹出去了。

     許小嬌上大學的時候,一位老師像“蝶戀花”一樣追逐着她。

    老師三十出頭,已婚。

    這位儒雅飄逸的老師當時是中文系女生們共同崇拜的偶像。

    出版過研究李白杜甫的專著,當時已破格晉升為副教授——是那所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之一。

    并且對柳永秦觀李清照李商隐等人的詩詞也研究頗深。

    講課時那才叫口若懸河,把那些古人寫下的優美句子背誦得滾瓜爛熟。

    他吟詠唐詩宋詞包括元曲漢賦,像從喉嚨間往出牽一根線似的。

    仿佛他軀體裡有個線軸,那些唐詩宋詞元曲漢賦在這個線軸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随手牽一牽,扯一扯,骨碌碌從他口裡向外滾動。

     他還有個絕活——可以将白居易的《長恨歌》、柳永的《雨霖鈴》、《蝶戀花》等詩詞倒背如流。

    也許有人會說,他能“倒背”,就不一定能“正背”。

    許小嬌和她的同學們起初也有過這種疑慮,曾當堂“考”過這位老師。

    讓他先“正背”,再“倒背”。

    沒想到他正背倒背都如長河奔湧一般,一瀉而出,一詞一句,分毫不亂,令人叫絕稱奇。

     許小嬌就是在聽老師“倒背”這幾首詩詞時眼睛一亮、心裡一動的。

    瞧老師背誦時那沉醉的樣兒:抑揚頓挫,舒緩起伏,張弛有度。

    這位老師真稱得上是才華橫溢——不,應該是才華“倒”溢! 老師當然也早已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見許小嬌望着他的目光像當年那些革命青年望着延安的目光一樣熱切,便自信地迎着她的目光走過來。

    接下來老師頻頻約許小嬌吃飯、喝茶、聽歌、跳舞。

    許小嬌那時候真還有點迷戀這位老師,和他在一起感覺挺好。

    首先他不是“語言乏味,面目可憎”,而是“語言有趣,面目可親”。

    他的語言不僅有趣,而且有味——有時甚至味道十足,令人回味不盡。

    當然這得益于他淵博的知識。

    在許小嬌看來,這位老師差不多當得起“才高八鬥,學富五車”這樣的評價了。

     倆人就這樣若即若離交往了一年多時間。

    一個美麗又大方,一個溫情又體貼,算得上是才子佳人。

    當時張行那首歌《遲到》正流行。

    老師遺憾地告訴許小嬌,雖然她在他身邊,帶着微笑,但他“早已有個她”,說到這個“她”時,老師像那些偉人那樣遺憾地攤攤手,又傷感地搖搖頭。

    見老師傷感,許小嬌也就有點傷感,覺得人生真是不如意事常八九——如意事就隻剩下一二了。

    當時她還拿這話安慰老師。

    老師見她如此體諒人,深受感動,伸手攬住她的肩,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急忙放開,并說了聲“對不起”。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肌膚相觸。

    許小嬌後來想,如果到此為止,将這種溫情脈脈的關系一直保持下去多好!可老師卻耐不住性子了,也像後來那位局長那樣,迫不及待地從峨眉山上往下跑——有一天,他将許小嬌約到一個星級賓館。

    許小嬌早窺破了老師那點小心思,心裡已生反感。

    可那天她并未爽約,而是如約而至。

    進門後就說想洗澡。

    老師心中大喜,連聲說你洗你洗,我到樓上酒吧坐一會兒:“喝一杯咖啡,再品一杯紅酒,你大概就洗完了吧?然後咱們坐着說話。

    ”副教授出門時,還“叭嗒”按下門鎖按鈕,和許小嬌開玩笑說:“這下放心了吧?咱可是謙謙君子!” 其實副教授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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