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則更小一些。
總經理當然不認識徐有福。
因為徐有福隻去過那家酒店一次,而且隻在大廳裡坐了一會兒,他就是在大廳坐那一會兒時見到這位總經理的。
總經理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看上去卻要比毛阿敏年輕,當然比徐有福更顯年輕。
總經理一點也不羞澀,好像徐有福是她的辦公室主任或者客房部經理。
她一邊脫衣服一邊還和徐有福拉家常。
她說她一天到晚特别累,又很少過性生活。
人家南亞某國一位女總統公開對采訪她的記者聲稱,她一天至少得過一次性生活,而總經理說她卻忙得有時一月都過不上一次性生活,差不多快成一個隻會工作的機器人了。
她像對老朋友說話一樣對徐有福這樣講。
即使像歎号一樣脫光衣服睡在床上,她也沒有絲毫不安。
她甚至說做愛是最好的休息,說這話時她已娴熟地将徐有福導入。
那一瞬間,她有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輕聲歎曰:“你的小弟弟真大啊!快成大哥哥了!”
總經理對徐有福的稱謂,和田小蘭對他的稱謂如出一轍,好像她倆商量過似的。
又好像某個店鋪新開張,總經理和田小蘭都是請來的嘉賓。
要給這個店鋪起個名兒,她倆同時将起好的名字寫在一張紙條上。
店鋪老闆展開一看,竟都是:“大哥哥商店”。
總經理除腹部有點松弛外,别的部位無懈可擊。
尤其是那兩個保齡球,竟仍然保持着良好的彈性,這在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中可不多見!面對這一對非常催情的大胸,徐有福像一個初次登山的運動員攀上喜馬拉雅山一樣,豈止是通常意義上的喜出望外。
他簡直有點迷戀這個初次相識的性夥伴了!她的兩條大腿結實而肥白,臀部也一樣。
徐有福就像一台鉚足勁兒的鑽機,堅忍不拔地向大地深處開鑽,将岩漿擠壓的沿着鑽杆噴湧而出。
又仿佛拿着一條蘸了鹽水的鞭子,在一下一下用力抽打着總經理。
徐有福的鞭子抽打的緊,總經理的喘息便緊;徐有福的鞭子抽打的舒緩,總經理的喘息便舒緩。
徐有福若是一台農田裡的播種機或插秧機,總經理便是一台麥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