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聯想。
就像一部收視率很高的電視劇僅看了個開頭一樣,一下就能将你“抓住”,再不看下去你會像丢了一部剛買的手機一樣,有一種莫名的煩躁。
總經理名叫白玉。
趙勤奮獲知這個名字後,對徐有福講:她可真是像玉一樣潔白。
徐有福則在心裡說:她的身子才白呢!比玉還白。
趙勤奮當然注意到了總經理的大胸。
他眼睛直勾勾地往總經理那兒挖一眼後,附徐有福耳上說:“像籃球!”
每次徐有福請客,白玉進來并不多逗留,隻是得體地将大家招呼一下。
她對徐有福也沒有過分親昵的神情和舉止,隻是讓人們覺得他們是互相十分信任的那種朋友。
她很随意地稱呼徐有福的名字,一點也不顯輕浮。
最多叮囑徐有福“将大家招呼好”,然後便微笑着出去了。
她出去時從不在包間内轉身,那樣對客人不禮貌。
而是優雅地後退幾步,順手帶上門時再轉身。
她轉過身後,更顯魅力:她的腰并不粗,後部肥突、沉重但不下墜,就像那種鼓鼓囊囊的炸藥包或者高級進口越野車後面背的那顆備胎,飽滿而不張揚。
徐有福已經很會點菜。
過去許小嬌請客時,徐有福最怕讓他點菜。
每次将那個精制的菜譜拿起來,他頭上就冒虛汗。
就像一個功課沒有溫習好的孩子,一進考場就頭大。
看着菜譜上的一道道菜,他就像一個腼腆的小夥子走進文藝晚會的後台一樣,不知該和哪個美妞說話。
除過點一盤“涼拌土豆絲”和“魚香肉絲”,他再難點出第三個菜來。
就像一個傻孩子,除過爸爸媽媽之外誰都不認識。
而現在的徐有福,點菜水平已與許小嬌不相上下,包括蝦的各種吃法:椒鹽還是白灼,一吃還是兩吃,他都能随口告訴服務生。
螃蟹的炮制方式和吃法,包括蟹黃是螃蟹的卵巢和消化腺,他也能老練地告訴大家。
“大概動物裡也隻有蟹的卵巢可以吃。
”他這樣悄悄對趙勤奮說。
一隻龍蝦八百八十元,過去看到這樣的價格,徐有福會被吓傻的,看着菜譜的眼睛保準瞪得比銅鈴還要大。
現在他早已不瞪眼了,并且熟知龍蝦的多種吃法:椒鹽、刺身、熬粥、頭尾做湯。
各種吃法的優劣及其味道的不同之處,他也能條分縷析,一一